琼英刚准备说什么。突然听到了一个女的声音。

“我知你的路，你想把我引诱到你的耳朵边，然后偷偷说情话，可是你现在又想不起来说什么了，对吗？”

琼英张大了嘴！无语凝噎，倒不是因为悲痛，只是因为这些稽的话，让他难以接受。

像第一次见到她一样，白枫依然穿着一青的衣服，耳边两侧留着修长的两缕青丝，与纤细婀娜的姿相互映衬。

“不亲你，告诉你一个秘密！”

“我只想知，如果这真的是我多年以后的生活，那你跟我是不是天天缠在一起，不分昼夜了？”

“相公！”

“我不是说这个，霏霏！”琼英说完，想到了一件事，就是那个梦。

“我在梦啊！”琼英告诉薛霏。

那是白枫，那个只与他有过一面之缘的女。

“没有啊！”

“对啊！我觉我把你也给用光了。”

在梦中薛霏忽然告诉他，这个世上从来就没有薛霏这个人。

“我肯定是在梦，这里的一切破绽百，比如孩的名字，孩的相貌都像是我曾经见过的某些人，某些在我的生活中现过一次的人，他们微不足却在我的梦中扮演了角，就像唱戏一样。”

薛霏又像没有听到一样。

“不是说尽人亡，我的意思是一世情话说不完啊！说着说着就忘词了。”

“又有什么秘密？”

“什么？”琼英到奇怪。

“我怕你是失心了吧！”薛霏嗔怪。

“讲话！”琼英向着四周扫视着，看到了这里的一切，他的府邸既像曾经的薛府，也像曾经的铁府，青石瓦砾和琉璃飞檐混在一起，给人以一梦幻的错觉。

“明明就有！”

“烦啊！”

“鬼一样，胡言语。”

“你不觉得我有什么异样吗？”琼英问。

“对啊！一直如此啊！“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所以我们也得不舍昼夜啊！”

如果我死了呢？也许我真的已经死了。”

“我的相公！”薛霏的语气中带着甜。

“说吧！”

“没啊!没嘻嘻哈哈啊！想恩恩而已。”

那现在他也许要承认，这个世上也许再也没有铁琼英这个人了呢？也许他已经死了呢？那这是哪里，这是在梦里吗？薛霏的梦，还是他的梦。

“累了？”琼英摇，“我不累啊！”

“你又嘻嘻哈哈的！”琼英觉得薛霏像以前一样，一都没有变化，不是在梦中，还是真的。

“琼英，你在想什么呢？”

“梦你个大鬼啊！你嘛说自己每天都在梦啊！要不我们又去梦吧！”

“告诉你一个秘密！”

“怎么会不累，今天你已经在我心里跑了一天了。我现在想迫不及待跟你为一了呢！”

“你说什么啊！什么你死了啊！你不是好好站在我面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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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些年我把好日都给用光了。”

“亲我可以，不过我没洗脸。”琼英大概又猜到了薛霏的把戏。

“当然有啊！”

“算了！”琼英终于笑了起来，在日光下咧开嘴笑了，“薛霏，看来我在一个好梦。”

“浮生若梦，说的确实有理，我不用去分清楚什么时候是梦，什么时候是真，要是真的我死了，那永远活在梦里也好。”

“你把耳朵凑过来。”

他隐隐约约记得不久前在军营中，他过的一场梦，梦前那个军士说三更到了，梦后，那个军士说四更到了。

“又烦什么啊？”琼英忙着问。

“烦什么？”

“对啊！”

“不知你在说什么？”薛霏埋怨。

“有什么异样？” [page]

可的孩童让人看了喜得心发，在院落中嬉戏着。

“怎么了?”

“好了！大将军，休息休息吧！你一定累了。”

“没有啊！”

照，人面似雪，罗裙似柳……

“我烦我自己啊！这些年我把自己能想到的情话全都说完了，现在想说什么都没有新鲜了。”

“好烦啊！”

“脸也是个好东西，霏霏，你好歹要啊！”

那些扑朔迷离的猜想得他发麻，此刻他只想说放弃，无所谓了，如果这真的是在梦，那就一直下去吧，反正现在，他哪里也去不了了。

“你说什么啊？”琼英有些尴尬。

“你比一般男人英俊得多，难不是异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