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铁琼英的声音带上了一特殊的声调。“天呐！”他（她）当然记得，只好安静下来，沉思良久，缓缓说，“你说得对！你说得对！”

“所以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有两条路，第一条，你离开这个荒诞古怪的梦，回到现实，然后你会发现自己的颅被燕王取下，像你父亲一样被挂在燕国大旗之上。或者你还可以选择第二条，继续在这个世界里待下去，接受这个世界所有的不完，所有的破绽，见怪不怪地面对所有离奇的事情，包括你变成薛霏的事实。”

薛霏沉寂下来，犹豫了很久，终于说：“我……，我……，我留下了，我选择留在梦里。”

“好！我来告诉你为什么你会遇到古怪的事情，因为你一开始梦就开始怀疑这个梦境是假的，你慢慢发现了这个梦境里那么多的破绽，那么多的漏，那么多的古怪，你的心就越发不能欺骗你了，当你的梦境与你的猜想产生矛盾，这里就会变得越发古怪，比如我的现，比如长封城所有人的消失，比如薛霏的消失，比如你变成了薛霏。”

“我该怎么办？”

“你不想自己的梦境变成噩梦吧！你还要躲在这里一直逃避下去，逃避可怕的现实，你就必须经营好自己的梦境。既然如此，你就要记得，永远不要去试图破解梦境的谜团，像一个普通人一样在梦境里随遇而安，不要跟你幻想来的任何一个人问来问去，如果这里的人跟你说不懂的东西，你要装作一副懂的样。”

“你让我随遇而安，在梦境里苟且着。”

“当然，你要学会保护自己啊！从这一刻起，你要知，你越顺从，梦境便会越平淡，我在你边现的次数便会越少，你的梦便会越发简单，你的生活便会越发稳定，你在这里看到的一切才能连缀成为一个合理的故事，你才能更好地在梦境里面生活下去，相反，你越是反抗，越是胡思想，越是试图明白梦境里面的一切，越是好奇，你的梦境便会越怪异，我在你边现的次数便会越多，这里的一切便会不停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你中的一切便会越发凌，越发不可理喻，早晚有一天，你的梦境会崩塌，你用来逃避现实的梦变成噩梦，你就会越发痛苦，直到，你在这里彻彻底底待不下去了。这就是你在这里生存下去的法则。”

“我……”薛霏轻轻摇了摇，又了。

“我要离开你了，当长封城的所有人再次现的时候，你的梦境便会继续，但是你要记得，你的梦境需要你去保护，你会经常看见很多奇怪的事情，不要好奇，不要试图像今天一样去揭开谜底。就像今天，如果你在人海中看到另一张铁琼英面孔的时候，你没有追过去，没有觉得奇怪，我就不会现，你的薛霏就不会消失，你也就不会莫名其妙地变成自己的夫人。”

“好！”

“我最好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在梦境里面看到的一切，有可能是曾经发生过的事情，或者某个人说过的话，经过组合后，重新现，也有可能是你自己胡思想的假设，还有可能是未来将要发生的事情，不是哪一，这些事情有些是真的，有些是假的，有些是合理的，有些是离谱的。”

他的声音停留了很短的一瞬间，像是被遥远的风散成尘埃。

那声音像是从来都没有现过。

一瞬间，他消失了，毫无声息，彻彻底底消失了，什么也没有留下，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长封城变成了一个真正无人的荒漠。

当薛霏重新睁开睛的时候，他发现整个长封城的人又回来了，莫名其妙地回来了，只是他的手心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