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

“滴！目前没有任何资料支持‘前世’的存在。”

是系统在客观且冰冷地分析着凌术的想法，凌术见系统终于有了动静，心情稍有放松，苦笑：“哈哈，那我是怎么回事？”

“滴！滋滋滋……”

系统又响起极为刺激的电磁音，声音很尖锐，比猫刮黑板的声音还要令人难受。

“滋……资料不足，无法分析。”

“滋滋滋……系统成功获得记忆天赋碎片，是否使用？”

系统同时把记忆天赋碎片的资料，像投影一样，投在凌术的脑海里。

记忆天赋碎片：非规则质，宇宙中不应存在的事，原本隐藏于时空尘埃之中，伴随着空间，在全宇宙范围内随机现，目前已被系统获取。使用后，宿主可以获得超的记忆能力。

凌术还在仔细地分析资料的内容，被这玄之又玄的资料吓了一，系统那边却等不及了，促：“滋……系统建议立即使用！”

“使用！”

凌术不再犹豫，下达指令后，他的脑海里浮现了一张透明的小卡片，卡片里，密密麻麻的奇异纹路若隐若现。

透明的似乎只是记忆天赋碎片的外壳，外壳逐渐消失，里面的条纹失去了束缚，立即在他的脑海里扩散，仿佛是在将他的意识牢牢锁住。

系统提示：“滴，使用成功。”

凌术的记忆力得到了大幅提升，但他并没有发现回忆变得清楚，而是立刻察觉到四周变得明朗了，就像是自己的意识在一个明亮的房间里，外界被整合到了另一个房间。不断侵蚀意识的失落消失了，现在他可以从容地观望那没有视觉，没有听觉的虚无世界，而不用担心自己会在其中迷失，彻底死亡。

“觉脑袋轻松多了。”凌术会着自的变化，心情愉悦。

他目前最迫的问题解决了，于是就开始尝试去呼唤系统，试图去了解目前的情况，以及了解外面的世界。

这回系统立即给了回应：“滴，宿主目前已拥有非规则意识，记忆力大幅提，意识可免受宇宙内任何规则的伤害。”

凌术不解：“系统，这个规则是什么意思？”

“滴，系统当前无法作答。”

“那……”

就在凌术想再问其他方面的问题时，系统却先一步报告：“警报！警报！系统为截获记忆天赋碎片，已耗尽当前所有能量，系统所有功能被迫关闭，目前无法为宿主提供扫描、分析、记录、连接等服务，为宿主带来了不便，请谅解。”

凌术尝试唤：“系统？”

“滴，在。”

“分析当前情况。”见系统还有回应，他正要松一气，系统却回：“滴，该功能已关闭。”

“这……”

“那你现在还有什么功能能用？”

“滴，无可使用功能。”

“没事。”凌术笑：“你还可以和我聊天啊。”

“滴，系统无此功能。”

“你这不还说这话那么？”

“系统是系统，我是我。系统是一整功能和程序的总和，而我就是一个给系统传话的外挂系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