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的确很意外，但对于我有什么帮助？”安德鲁惊讶于对方的直率，但并不想就此接受他。

“我可以20个里弗尔从威尼斯商人那里换来价值20金法郎的茶叶，这是商业行为，能为你的军队在军需供应上获得额外利益；在言辞上，我的辩论才能无人能及，至少在学校如此。可能将军不知，我结识黎市面上几乎所有的际，还和其中不少有过亲密接；另外，我通晓黎的市井民情，并与当地的地痞氓保持着良好的合作关系。即能为将军查证任何小消息，也能为将军散布言蜚语。我的加绝对可令将军获得莫大的益！”埃尔越说越利，也越说越有自信。卑鄙写在他脸上，无耻挂在他前。

“你说的这些对我而言，都不需要！”安德鲁听得有些不耐烦，内心十分讨厌这个氓无产者，收起短枪想起离去，却被急的埃尔一把拉住。

“将军，请相信我，埃尔还能为你带来最想要的客人！”看到安德鲁一脸的愤怒，埃尔赶松开了手，低声哀求。

“你既然这么有本事，为何不投靠他人。”安德鲁还是归到位置上，虽然他想听听埃尔能为自己带来什么样的客人，但先忍住了，因为不想让对方抓住自己的任何把柄。

“没有人能接纳我，因为是个贵族同情者的儿。”埃尔说到这里，面容有些悲哀，但仍在往下叙述：“贫民党人欺负我，剥夺了我的一切家产；暴发们看不起我，那是我穷，没有任何财可以贿赂他们；当政者鄙视我，因为同际们混迹在一起而加以排斥。尽自己曾试图迎合他们，却没有任何成效。而你，将军，我们算是同胞，你无无据，正需要我这样的忠实走狗为你效劳。”

注：法国人所说的走狗是褒义词，并非国人想象的骂人话！

“如何现你的忠诚，我需要证明！”安德鲁随问，那是他不以为然。

“我可以透给将军，任何达官贵人的个人隐私，绝对真实可靠，包括你的未来岳父，拉斯委员。还有，埃贝尔份正在策划一场市民暴动，不过，时间上还没最终确定，那是黎公社的肖梅特检察长并不支持他们。我的同胞，这可是个大买卖啊！”埃尔又次压低了嗓音，讲个秘密来。

“哦！”安德鲁再度听到“同胞”的字从这个无赖嘴里蹦，到异常恶心，但还是被埃尔的第二句话所引。历史记录着埃贝尔的起义计划十分周密，只是在最后阶段才被细卖。这个有学识的地痞，埃尔居然能提前1个多月得知这个惊天的大秘密，看来他还是有些门。安德鲁压住内心的厌恶，接着问：“你如何得知埃贝尔的计划？”

“当然，这是秘密，如果将军可以接纳我，我将毫无保留。另外，有件事情，刚才也说过了，我能为将军找来你想要的客人！”埃尔避开提问，再次调客人的话题。

“哪位客人？”安德鲁失去了猜迷的信心，脆直接了当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