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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胜利之后(2/4)

“我们的唯一任务就是从一个乡村跑到另一个乡村,白天就在村的某个空地上与好客居民一起饮酒狂,晚上军官与士兵们集爬到寡妇们的床上里睡觉。唉,说实话,这很累人,简直比打仗还辛苦,我居然在一个晚上要对付三、四个如饥似渴的女人。不过,我很喜这样,我的士兵们更兴奋,所有人在开怀享乐的同时都要喊‘安德鲁将军万岁’的号三遍,如果哪个混不这样,那小绝对要被派去村守夜…”

而此时的柯赛特,却在喜忧加。喜是为未婚夫的胜利,忧是没从父亲那里得到安德鲁何时凯旋黎的消息。自从安德鲁那日匆忙离开自己边后,柯赛特就一直待在黎,不再去郊外的别墅,因为在市区,她获得情人的信息会更快些。但接踵迩来的消息,却让她有些心神不宁,那是黎上层的消息灵通人士都在传扬山岳将军的艳遇,与西班牙大公主的私情。

拉斯更兴,尽他早在几个月前就预见了胜利的结局,却没想到会如此完,没有丝毫纰漏。这位上任不久的公安委员会委员,在同自己的骑墙派同僚们庆胜利时,拉斯举酒杯说,“为了革命的法兰西,为了英勇的安德鲁,为了我们的共同利益,杯!”一饮而尽后,拉斯开始陶醉于未来的好憧憬中。

“仁慈和蔼”安德鲁将军的光辉形象,其先前邪恶鬼的话题逐渐被人淡忘。

在公安委员会的会议室里,山岳领袖罗伯斯庇尔听到消息时,原本从不喜形于的他居然在会场喝起来。罗伯斯庇尔当然要兴奋异常了,他毫无保留的相信山岳将军的能力,但也惊讶于安德鲁竟然会在短短一个月内结束整个旺代地区持续近两年的叛局面。

本来,大家都在隐瞒着柯赛特,可在好事者的传播下,却有人在编撰安德鲁将军的黄读本。很不幸,一次偶然的机会却让家雷夫人在街上买了一本,并转给柯赛特小。看到内容之后的小女人痛哭不已,第一次苦苦哀求父亲要求去旺代去见安德鲁。拉斯也听闻过,倒没怎么反,毕竟自己也算是同中人,只在情上好言安女儿一番后,随即取一叠刚刚由旺代军团发过来的邮件递给她。

而在这之前,罗伯斯庇尔甚至不顾卡尔诺委员的再三警告,考虑下令调集北方军团的锐师团驻旺代,协助围剿声势日大的叛军。而现在,完全没有这个必要了,英勇的安德鲁将军为他解决了一个令人疼的大难题,一个长时间压迫他的心病。这不仅仅是一场军事上胜利,更是一政治上的筹码,意味着罗伯斯庇尔的地位似乎将更加巩固。于是,在随后的会议上,罗伯斯庇尔不再有过多的犹豫,亲自签署了一份决议:送丹东及其领导的宽容派盟友共十多人于明日上断台。至于对安德鲁本人及其旺代军团的各类奖励,全权由山岳将军的岳父去完成。

在两人密谈的过程中,共和国军继续在天使们的帮助下,收复其他失地,绞杀一切不合作的叛军残余。不过,没等他们到来,所有参与叛的余留份统统将武照公告的时间要求上缴到教堂,由那里的教士给前来接收的联合队。

现在,听听参与扫*动的一名共和国军中尉的自我叙述:

旺代叛胜利平息的消息传到黎,黎立刻沸腾起来,人们穿上革命的盛装,一扫往日压抑已久的恐怖气氛,纷纷走上街,喊着他们先前的号去四庆贺。市区的很多咖啡厅与酒吧在当日免费向路人开放,连一向严肃无比的街巡逻兵也与游行队伍中的人群一同谈笑风生,似乎忘却了就在昨夜他们还形同仇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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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借自己日益膨胀的权势,加上自己女婿,山岳将军在共和国军队那如日中天的声望,而罗伯斯庇尔对贫民党、丹东派的残酷镇压,也会让准备置事外的政客们,那些起先仍在观望黎政局的其他政治势力痛下决心,势必加与自己的合作步伐,或许用不了多久,整个法国的命运将掌握在伟大的拉斯手中。权力的峰,没有任何事比这更让那个老资格政客动心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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