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项三十七记得满大汗，脸上涂的粉都被冲跑了一半。

至于手是否是敌人派来的，顾闻很轻易地就判断不可能。这个等级的尖手要杀顾闻，那就是一刀一枪的事情，用不着躲躲藏藏。

项三十七能够成为统领百人的队长，各项技能成绩都是名列前茅。

几次下来，项三十七甚至对自己在禁卫中能排前十的易容术产生了本的怀疑。

宁溘死以亡兮，余不忍为此态也……”

一来而去，顾闻就算再天真也知是有手跟踪。

顾闻也大致猜到项三十七跟踪自己的目的，无外乎保护加监视。

“余虽好修姱以鞿羁兮，謇朝谇而夕替。

“这位大叔，我要买三十七斤大饼。”

背绳墨以追曲兮，竞周容以为度。

接下来顾闻偶然又发现项三十七会详细记录自己的言行。“玩三十七”的游戏又跟着升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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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顾闻也认识不少尖手，但是这些手不是元帅就是将军，绝对没有可能抛下自己的军队跑来保护顾闻。

“兄台是否今年三十七岁？”

已矣乎！寓形宇内复几时？曷不委心任去留？胡为乎遑遑何之？富贵非吾愿，帝乡不可期。怀良辰以孤往，或植杖而耘耔。登东皋以舒啸，临清而赋诗。聊乘化以归尽，乐夫天命复奚疑。”

既替余以蕙纕兮，又申之以揽茝。

丝剥茧之下，唯一符合条件的，就是这位见过两次面的内府禁卫项三十七。

一会儿是行商，一会儿是邮差，一会儿是茶摊伙计。

一次顾闻用“移接木”把自己变成十五分钟的92级战士，还是看不此人的等级。也就是说这人是93级以上的尖手。

可惜顾闻有系统天赋，一路下来轻易地发现了自己被跟踪的事实。

至于这个手有多？

忳郁邑余侘傺兮，吾独穷困乎此时也。

因为是“暗中”，所以项三十七一路易容跟踪，不断变化角，每一个角都几乎看不破绽。

这回顾闻经常故意在项三十七面前大讲特讲。比如来一大段文绉绉的辞：

虽然看不跟踪者的等级份。但是每到一，总能在一群平民百姓当中，看到一个‘？？’的神秘人。

固时俗之工巧兮，偭规矩而改错。

归去来兮，请息以绝游。世与我而相违，复驾言兮焉求？悦亲戚之情话，乐琴书以消忧。农人告余以及，将有事于西畴。或命巾车，或棹孤舟。既窈窕以寻壑，亦崎岖而经丘。木欣欣以向荣，泉涓涓而始。善万之得时，吾生之行休。

更让项三十七听得面无人，不知如何下笔。

又或者来一段全是生僻字的古诗，比如：

尽理智如何明白，老是被人跟踪监视还是让人难受。

“归去来兮，田园将芜，胡不归？既自以心为形役，奚惆怅而独悲？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实迷途其未远，觉今是而昨非。舟遥遥以轻飏，风飘飘而衣。问征夫以前路，恨晨光之熹微。

然后就会走过来拉着自己聊天，聊的内容千篇一律，比如：

无奈之下，顾闻决定化郁闷为开心。把揪乔装打扮的项三十七当成每天例行的工作，让辛苦无聊的旅程变得有乐趣一些。

“兄弟的是不是三十七码的？”

试想半路上急要去路边放松一下，刚解开就发现前面一块石上冒着“？？”。这个觉实在不怎么。

项三十七于是更加烦闷，每晚都要抱着五百斤重的《大楚辞海》反复查找推敲。以至于最近两天不怎么化妆，都有几分像大熊猫。

有一次顾闻甚至看见路边的一颗树，上也挂着个“”。

每天都要冥思苦想半夜才敢动手装扮。改扮起来也是修来改去，换了又换，折腾得整晚无法睡。

项三十七却忽然发现自己的工作变得艰苦起来。无论改扮得如何天衣无，顾闻总是能很快在人群中发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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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更苦闷的事情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