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式，两边都有余地。只要皇帝从魏知古那里得到了消息，太政变的成功可能立刻降到最低；只要太从魏知古那里得到消息，他就会发现他们的谋划已经漏了，恐怕上就会慌得自阵脚。

这个法果然是妙，当真如见针恰到好，又如庖丁解，好不费力却事半功倍。

薛崇训便：“明白了，老先生果然妙策。”

李玄衣：“和你说话不累。”

薛崇训犹豫了一番，终于忍不住问：“老先生没在庙堂，如何知这么多事？”

李玄衣淡然：“我不官，可朋友官我可不着。被令堂下地方去的姚崇和宋璟，和我就谈得拢，许多年前我们还一起过官，但我这确实不适合官。”

薛崇训看了一旁边的宇文姬，心：李玄衣这个人了不得，如果能请到李玄衣山助我，那真是一个谋士百个！而且他在朝中还有不少知，好太多了！

他想罢，当即就万般诚恳地说：“听老先生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李玄衣神情有些复杂：“卫国公过誉了。这事还巧，不是上回我徒儿在你那了事，我也认不得你；而那天你萧衡家的时候，我又正巧走到巷，就认你来了，但你可能没注意到我。要不然我也猜不着卫国公的用意……唉，这样的事你都得来？我替你疗伤是为了宇文家，给你个主意，是看在你为宇文姬挡银钉的份上，咱们也就扯平了。”

薛崇训心下一冷，脱：“要不是我挡了白无常一招，老先生还得找我算氤氲斋的账？”

李玄衣听罢颇为失望，叹了一声：“我手无缚之力，潦倒成这般光景，如何找你卫国公算账？账是算不清的，但恩之心须得常在……你的谋略我都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就没看懂你为什么要替宇文姬挡那一记。很好奇，卫国公能说说？”

“当时迫在眉睫，还有什么理由？”薛崇训皱眉。

李玄衣冷冷：“你就不是愿意为他人牺牲的人！”

刚才一老一少说了一番打机锋一般玄幻的话，宇文姬真是没听懂，但听到他们说起了那天城隍庙的事，宇文姬不由得看着薛崇训的脸。

薛崇训也不知如何解释，在他看来，有些事是无法忍受的耻辱，要动他的女人，除非他自己先战死……但是，如果城隍庙的事再来一次，他还会这样吗？对死亡的恐惧是他无法战胜的谜团，薛崇训不确定自己会怎么办。

他想了想，微笑着看向宇文姬：“这东西，宇文姬比您懂。”

宇文姬脸上一红，又浮现了矛盾的表情。宇文姬确实纠结，在她心里，对她最好的两个人，都是大坏……偏偏俩大坏又最让她动。而师父教导她的人理是完全相反的。她的心矛盾不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