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崇训笑：“我恐怕不是您老的对手，棋艺荒疏得厉害。”长安行的是围棋，薛崇训倒是会下，起码了解规则，能不能下得赢就不好说了……陆象先：“如果太在意胜负，就有悖于棋矣。”

薛崇训又：“昨儿张相公提了件朝里的事，我说我又不在政事堂，不了庙堂之事呢。不也好，省心……不过我听了他说的事儿之后一寻思，确实有理，算了，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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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怀贞想了想沉：“李年那是名士啊，你们谈音律了？”

其实窦怀贞应该早就查来薛崇训和宇文孝女儿的事了，他也不明说，只说小事小事。

陆象先：“是象戏，但和咱们对弈的象戏有些不同，西域时兴那。薛郎要是会象戏，西域棋一拨就会了，相似之颇多。”

“窦相公风亮节叫人心生敬佩啊。”薛崇训一面说，一面心：风亮节个！当初为了结韦皇后去娶一个老掉牙的娘的人是谁？韦皇后一失败，立勒死老娘的人又是谁？

窦怀贞的眉轻轻一皱……那张说以前不在太平公主的船上，所以现在就得不到什么信任，在朝里是受排挤的对象，怎么和太平公主的亲儿乎上了？而且张说这混了几十年官场的人，窦怀贞对他可以说是知知底，张说那老小玩什么音律？玩女人差不多……这事儿有玄乎。

“说起棋，我倒是想起一件事儿，上次我在吐谷浑，见到吐谷浑汗王慕容氏。”薛崇训说起异国的经历，大伙倒来了兴致，几个大员都不自觉地靠近了些，想听听稀奇。唐人没有什么封闭自己的想法，对新玩意很有兴趣，就像胡人的饮家等常常能在长安行、大明的歌舞宴会也经常有胡舞节目、胡姬酒肆是士大夫们玩乐的好地方。

来了。”

薛崇训笑：“窦相公明。”

薛崇训心那玩意是国际象棋的前也说不定，便笑：“陆阁老当真是见多识广。”/p

陆象先很淡然地和周围寒暄招呼，目光转到薛崇训上时，说：“去年薛郎就说要和老夫下棋，什么时候真得讨教讨教。”

窦怀贞笑：“好说好说，就像陆阁老（庸人自扰陆象先）以前说的，咱们仕为官的最初想法是为国尽忠为民谋福，只要确实是有利国利民的主张，我窦怀贞绝不会因为私事影响大局！”

只听得薛崇训说：“慕容氏找我下棋，我以为是下围棋，周边的异族不是都学咱们吗？哪想得他们下的不是围棋，是一些木刻的小人小，陆阁老见过那玩意？”

薛崇训叹：“哎呀，我不是说了么，此人的才能有限得很，他什么？我只得代他对窦相公表示激之意啊。”

纳闷归纳闷，窦怀贞自然是不可能多问的。薛崇训和他的关系虽然不错，但二人并不是那什么话都能说能心的朋友，友谊多半来源于太平公主的关系。

窦怀贞洒脱地迈着步，听到薛崇训突然提到张说，便“哦？”地表示了下惊讶。窦怀贞这人已经四十多岁的人，长相还算可以，不过他的自我觉不仅是可以，恐怕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帅，有自恋那。从他的言行举止就看得来，常常故作潇洒飘逸……但在薛崇训看来就是一副装比样。

窦怀贞对薛崇训意思已经了然，什么不？那说来什么？明明就是在表示想让窦怀贞帮忙的意思。窦怀贞定然比较纳闷，不知其中的原因，难是薛崇训收了张说的贿赂？但薛崇训好像不贪财，又或许是女人？

这时薛崇训又：“对了，上次窦相公去理会了那个叫宇文孝的人？”

在薛崇训的里，窦怀贞这人不仅没气节，连情义都没有。不过他平时倒是不怎么遭人讨厌，日常公事也能到公允，官的素养是有的，只是德不怎么样。

窦怀贞回忆了一下，一拍脑门：“小事，小事一桩，不足挂齿。”

就在这时，陆象先也从后面赶了上来，陆象先在宰相队伍里年纪应该是最大的，估摸着起码有五十岁了，发胡须已经白了大半，可脸上的起还算红，长寿的面相啊。这老也是仙风骨举止洒脱，但和窦怀贞完全不同，陆象先总是气定神闲的样，好像修养方面很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