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千里问：“是怎么回事？”

程千里回一看，说话的人正是薛崇训边的陈团练，只见陈团练面脸沉。薛崇训也说：“程总不如把人给我们，到达化城后枭首示众，震慑那些违法之徒。”

另一个将领帮腔：“蛮族确实不像话，我家那边有从西域迁来内附的，十一二的小孩就敢追在村里的小娘后面摸人家的，他妈的。”

陈团练在路上骂骂咧咧地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那些内附的异族也改不了暴徒的习，咱们给羊给地方，甚至允许他们官，到来照样靠不住，个个都是白狼！”

陈石塘听罢对薛崇训说：“以后咱们打了胜仗，别牵那些蛮人了，全砍掉岂不省事？”

程千里沉片刻，说：“如果我们沿着积石山修筑工事，在要害之屯兵设置要；而鄯州鄯城一线又吞有大军，如此一来，不取石堡城也能有效防御吐蕃东侵。卫国公以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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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那妇人拉着上的斗篷，跪倒在地哭诉：“这些畜生害了我父母，求明公为我报仇……”

陈团练不动声，啥也没说，叫人用绳捆住几个大胡昌人的双手，拖在后，让他们跟着走。大伙将那妇人丢在旁没，便继续前行。

军队暂时停下来，程千里带着薛崇训走上达化城，他指着西面：“积石山就在那边，本来有一些哨所，恐怕吐蕃境时已经尽数毁掉了，我们应该重新布置防御线。”

陈石塘：“在咱们鄯州别他们的死活就成。”

程千里怒：“来人，将这几个人斩首！”

程千里惊讶：“卫国公就是从这里回国的？”薛崇训了。

过得一会，三个汉和一个女人就被蔡奕等人押到驿上来了，庙外还留下一尸。蔡奕脱下上的黑斗篷裹在了那女人的上。

薛崇训心灭绝族这样的事儿倒是很有意思，可不是法西斯才的么，他不动声地说：“政策是朝廷定的，你给我说什么用？再说朝廷也要顾及民族团结嘛。”

程千里盯着薛崇训的睛正：“朝廷封我逻些行军大总，可咱们真能打到逻些城？那只是个笑话。攻取石堡城的目的不就是巩固西北防线，防止吐蕃东扩么？我们将战线南移，在积石山争夺，照样可以达到这个目的，为什么要不惜代价去啃石堡城？打石堡城，我军伤亡万计只能斩杀吐蕃数百；西积石山，我亡一万，起码能让吐蕃军付五倍的代价！”

蔡奕：“这妇人是山后村里的村民；另外几个人是内附的昌人，趁吐蕃杀掠了地方汉人大族四混，便趁火打劫到村里抢劫，又掠了这妇人到土地庙中乐。”

应弦而倒。就在这时，庙里跑来一个着白的的女人，那女人怀里抱着几块破布，披散发地要跑。另一个骑士张弓搭箭对准了那个跑的女人，听得蔡奕喝了一句什么，那骑士才把箭尖方向移到了地上。

“且慢，大总这样就杀了他们实在太便宜，不如给卑职置。”

大军行到达化县城之后停了下来，城里的景象和上次薛崇训来逃难时大为不同，县衙及许多民宅都被焚毁，一片狼藉。走过一条似曾相识的大街时，薛崇训想起那个下着大雨的雨夜，自己背上着血，看见一个打着油纸伞的女孩儿……忽然有些怀念起慕容氏来了。当时“自己人”要害他，救他的确是一个吐谷浑女孩。想到这里，薛崇训不禁叹了一声。

“如此也好。”程千里颇给薛崇训的面，手一挥便把人送给了他。

这时一个泅营旅帅小声说：“跑陈团练家里找嫂被杀那货就是突厥人……”话音被陈团练听到了狠狠瞪了一，那旅帅急忙住。

薛崇训愕然：“可兵不是刚下调令，让程总近日攻取石堡城么？如今吐蕃主力正在积石山以西，正好打石堡城不是。”

薛崇训苦笑：“去年我独自翻过积石山，很难翻越，差没过得来。”

薛崇训：“程总自己上书向兵言明，我只是个刺史，和我说这些甚？”/p

薛崇训打着哈哈，既不反对也不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