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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五郎刚接手鄯州军，还没摸熟的浅，更别说他第一回那么多人，薛崇训总觉得不太靠谱；虽然有鄯州老将陈石塘为副也许要好一些，可陈团练这家伙本就是个不靠谱的人。要是有一个人，既有张五郎的识大知退，又有陈团练对鄯州军的经验，那就好了，可这样的人一时上哪儿找去？

李奕抱拳：“卫国公勿忧，节度使早有预料，故留李某在此增援防务，如今鄯州边军加上剑南军共计一万二千余，比陇右任何州郡驻军都多，可保万无一失。”

这天之后，薛崇训的心情就没有以前那么轻松了，每天睡觉的时间也少了不少，而且近两日老是，搞得他心神不宁的。

薛崇训听罢恍然：“你这么一说好像真是那么回事。就算程千里御敌心切，可谁没有私心，谁不想建功立业封侯拜相光宗耀祖？”/p

这批健儿从将帅到士兵都比较年轻，除了经验不足，倒是有个好比较好束，健儿的军纪一向都很好。

程婷听罢说：“郎君两次救了那陈团练的命，他如不听张五郎节制，也太不领情了，任谁在这情况下也应该极力维护郎君的人。五郎有了陈团练副手，军令应畅通无阻，鄯城有四千官兵，固守城池无碍……万一鄯城失陷鄯州危急，叔父定然会回兵相救。郎君无须太过忧心了。”

程婷又问：“我听别人说蛮可能会从石堡城那边境侵鄯州，郎君是不是担忧战事？”

“哪里重要？你又不缺女人，论貌我不及金城县主，我自己都不知……”程婷的情绪有些失控，“是不是因为我是程家的人，你们要用我作为平衡的棋？”

薛崇训哈哈笑：“怎么可能？当初我只纵横吐谷浑境内毫无压力，如今有万余官兵在手，敌兵还没打过来，我这就害怕起来了？”

薛崇训只得把那军务上的忧虑说了来，也不程婷听不听得懂，不料说来之后心里竟然好受了许多。

薛崇训听罢愕然，本来她说的是实话，可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他沉片刻，抓住她的手：“有这方面的原因，但我们每日相，你亲自为我洗衣饭持家务，日久生情，岂能没有半情义？平淡才是真，就是一块石捂久了也乎了不是，别多想了。”

驻扎在鄯州的剑南军将军李奕看起来也太年轻，这厮究竟如何，薛崇训照样不了解。虽然有句话叫英雄自古少年，自搞龙城的霍去病当初也很年轻，可是几百年才能一个霍去病呢？所谓嘴上无办事不牢，薛崇训对那个李奕照样不甚放心。

本来以为这么说能现自己很，这畸形的自尊心连他自己都理解不了。不想程婷听了并不兴，幽幽地说：“人人都说郎君对我千依百顺，可你平日和我玩笑便是兴，一有什么事就瞒在心里……我对你究竟重不重要？”

程婷笑：“你是当局者迷，只想着那打仗的事儿，其实这人情世故关系可大了。和打胜仗比起来，郎君的命安危更让叔父挂怀……你想想，要是鄯州被围不幸城破，这事情要是传回长安说叔父见死不救让你阵亡了，他就是打十个大胜仗也补不回来这过失，那他还有什么盼？”

晚上回到内衙，薛崇训的心情照样不太轻松，程婷看在里，便问他有什么心事。他心那些事儿和一个女人说什么用，便笑：“没事。”

薛崇训想了想这才稍微安心，当下便提笔写了封信笔信，用漆封了差信使快送去鄯城给张五郎。

薛崇训听罢说：“吐谷浑人会打鄯州？是了，节度使把大军都调到南线去了，人家自然要避实击虚。”

薛崇训听罢额上起了两黑线，骗她还是说实话？权衡之后还是只有骗她了，照薛崇训的经验，对女人就得哄，坦白从宽那是扯淡会有无尽的麻烦。当下他便正：“当然很重要。”

薛崇训在地上踱了几步，沉：“如果吐蕃联军大举寇鄯州，说不定正中程千里下怀，他正好利用鄯州牵制敌军大人，减少南线压力，以便更加容易构筑起南线防御……”

程婷一听大为受用，更是不依不挠，伸手臂搂住薛崇训的脖：“那你告诉我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