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和薛崇训一来游玩，玩乐的心情反而不多，更多的心思还是于加二人的关系。因此张说脸上的索然转瞬即逝，随之一副兴的样：“薛郎建议的地方，定然有不同凡响之，难得恰逢闲适，这便是见识见识如何？”

没过多久，薛崇训便报了官粮的重量，码上的官吏顿时目瞪呆。

薛崇训看了一张说：“他亠知。”

薛崇训和张说尽兴罢便离开了码，张说好奇地问：“薛郎是如何估算来的？”薛崇训自然笑而不答，因为一时半会本就说不清楚，饶是张说学富五车也是不明所以。

张说抱拳笑：“佩服佩服，待得上值之余在朝里和同僚们谈论，不失为一件逸闻趣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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码官吏听得他们的谈话，顿时明白这两人定是朝廷大员，一时间态度恭敬异常，神里了敬畏之，那不仅是权位的关系。而那些苦力胥役们不过是看看闹，只当件稀奇事而已。

张说一听是教坊曲，脸上不经意便了一丝索然，常能大明的人早就听腻那些东西了，实际上虽然有免费的官窑，但大臣们对官都没啥兴趣，有空都喜寻些新鲜的乐。

薛崇训也不生气，笑：“正是，拿官船的八字来。”玩笑罢便要来了官船的各分尺寸，未免被糊，又叫人去量了一下船长验证一番；然后又差人去把粮船上不相的什搬下来，量满载时的吃度。正好岸边还靠着一艘已经卸货的空船，构造新旧都差不多。薛崇训事前就看好了的，接着就叫人去量了空船吃浅。

张说见他不愿多说，也就不好穷问到底，很快两人就岔开了话题谈笑其他风，张说此时多半是将今日的小事当逸闻趣事而已，当上朝之前闲聊的话题自然不需要太多佐证。

薛崇训遂不再说话，提起笔便飞快地运算起来。很简单的问题，这官船的横面是近似梯形的形状，把图形一画，吃积算将来；接着积乘以的密度，整重就来了；再依次类推算空船的重量，相减便是粮的重量。最后换算成唐斤就成（古时一斤约合现代一二斤）。

走着走着，薛崇训不知怎地忽然想起蒙小雨来了，大概是因为张说提议去喝酒听曲的缘故，不知不觉就想到歌上面了。他想起来自己都有好长一段时间没见过这个歌了，要不是偶然想起多半就会如此遗忘掉……这个女总是能让薛崇训受到世界好的一面，就像一心灵汤一般。但是随着他的年龄增长事也更成熟平衡，很少再以前那些太过黑暗的坏事，于是蒙小雨在他心里的作用便日渐淡去。想到这里，他倒是到有些伤起来。

活，咱们还瞎忙活啥？”

需要的数据都记录在纸上之后，薛崇训便抬：“不要一炷香工夫便能算你们这船粮的大概重量，也许会有误差，那是因为两只船不能完全等重的关系。如果多些时间，可以把船上的粮搬下来，再去测吃，那就更准确了……不过如此就有费时。”

薛崇训：“我住那边安邑坊内有家叫‘云间’的青楼，里面有个歌唱教坊曲儿很到位，咱们去听听？”

吵吵闹闹中，薛崇训要来了记账书吏用的一副行，案板纸笔墨一应俱全。边上的人见此状况笑：“这位郎君用船的八字算重量呢……”

薛崇训轻轻踢了下腹笑：“走罢，我也许久没去那地方了呢。”/p

以后要是慢慢地向当朝这些有才学的士族解说，应该还是能让他们接受的。其实士人很务实，真是迂腐的毕竟是少数……比如他们就很会利用古代圣贤的思想来统治百姓，有些他们自己都不信的东西却能让庶民们信若神灵。

张说自然附和：“薛郎觉得哪里好？”

小官：“你能算个大概，咱们就说你神！”

“神了……您不会是事前就打听到了的吧？”

“张相公要听曲，我荐一个地儿如何？”薛崇训脸上仍然带着微笑，对张说说。

“和你们手里拿的数目相差如何？”薛崇训问。

薛崇训提笔蘸了蘸墨，在纸上写了几句关于浮力的原理，递给张说：“拿给工侍郎们瞧瞧，说不定对节省漕运开支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