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唉，家门不幸呀！天煞的小鬼！怎么不打死我们？咳咳……这个世，我们活着，还不如死了。儿呀！我知，你的心里比我还难受……”

“好。”阙三站在门边，女人推开了门。

“你这个娘们，这个还惦记着家人？好吧，我就跟着你去你家，免得他们担心你，不过，我有话说在先，你得陪夜到天亮才回来，我给你两个光洋，价钱不低了吧！”

“你这个死鬼！你和你儿都躺在床`上，成了废人，我不带男人回来，你们吃什么？我一个女人能养着你们吗？你再吵着人，我把你这个老不死的嘴堵上！”女人说。

“你是怕遇到坏人，竹篮打？还怕人财两空？放心吧，我可不是那样的人，你看跟着我的几个男人？他们都是我的人，要是想作案，也不用跟你们说，直接绑了不是更省事？我只是想图个乐。你也知，你们的房间小，脏，怎么能够跟我家的床比？是不是？价钱你不满意，只提来。”

“这个，好吧。”

女人一听，迟疑了：“爷，我们这些卖五香瓜的，可都是在自己的小家里活儿的，不夜的。”

自己愿意陪着他玩通宵，命也不值钱。

，你真是快。爷这样快，我也不会喊价，照行价的中位收你的钱，怎么样？爷，你要是满意，跟我来。”

女人带着阙三转了两个巷，说：“到了，你在门前等着我吧，我一会儿来。”

女人犹豫了一下，说：“这位爷，这样吧。你让我夜也行，跟着我去我家一趟，我给家人打个招呼，免得他们担心，顺便把你给的钱放在家里，爷，你看好不？”

阙三见女人转要前面带路，他一把拉住女人的竹篮，说：“不！价位翻三番，但是，不是去你家，而是跟我走，怎么样？”

“臭娘们的！咳咳咳！你又带男人回来了？咳咳咳！你能不能不再这样嬴！”阙三听见一个男人浑浊的声音和不断的咳嗽声。

阙三这会儿还真像一个正当生意人一样，没有氓的语气。

“爹……别怪他……都是我们无能，我们害了他……爹，我都忍了，你还嘀咕什么？”

阙三当然知她们的规矩，她们是为了安全着想。但是，也不是没有人夜，为了钱，还是有人愿意冒风险的。

阙三跟女人并排走在小巷里，李本山的人跟在他们两人的后面，听着他们两个打情骂俏的，也不说话，他们也不敢奢想自己能够快乐。

阙三想，这个女风韵犹存，要是去宜院去，没有五个光洋，鸨母也不会放人的，何况，跟来的女还要拿小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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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卖“五香瓜”，还从来没有一次超过一个光洋的呢！她想，这人手还算大方，看他的样，也不会对自己怎么样。自己把钱放在家里了，陪着他们乐，难不成还会要自己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