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丽……你别难过……你……别难过……我和芽……应该谢……你们……王……可好？秦云……可好？杨丽，谢你……送我们去据地……我们过上了……人的生活……”

……

喊着“夏草”的声音在树林里飘着，光透过树林，洒在夏草和杨丽的上，微风着树叶，发了沙沙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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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丽这时候听见夏草的声音也不对了，她赶了泪，看着夏草：“你怎么了？你伤在哪里？啊！你……你这里受伤了……怎么不……夏草……你不能有事了！你再也不能有事了！”

“夏草！你持住……我给你……”

杨丽刚放下芽，却听见芽说着，说着，一歪，不再说话。

“芽！你怎么……刚跟我见面……你就走了……芽，你都是为了救我，芽……你……你怎么就这么走了……我对不住你呀！芽！”

三个人艰难地行走着，谁要不说话。

“夏草！你别吓唬我！夏草！芽走了，你不能这么狠心呀！夏草！夏草！”

但是，杨丽很明白，芽的命，可能很难保住了。

杨丽估计离开路面有些距离了，危险不大了，她说：“芽，你别说傻话，我们歇会儿，我给你简单地包扎一下，你要持住！你不能死！你刚参加革命，我们一起，好好地打鬼……”

芽终于支撑不住了，她轻微地说：“你们放下我……不要我……你们走……我，我……不行了……”

杨丽说着，再也没有力气了，她的嘴动着，却发不声音来了。

“芽！芽！”

其实，芽和夏草没有力气说话了，她们不想拖累人，都是`着。杨丽全力搀扶着芽，也没有力气说话，她想再去一儿，想办法给芽简单地包扎一下。

“芽！芽！”

芽早已有支持不住，但是，她咬了牙关，她知，自己不能拖累杨丽和夏草，如果不树林，小鬼来了，发现她们，都得会死！

杨丽的声音很大，夏草的声音很小，两人看着芽，喊着，她们喊着，心里难受着，两人都有了泪，但是，她们忍着，没有来。

杨丽刚要撕开自己的衣服，但是，夏草一歪，倒在了她的上，不再说话，只是睁睁地看着她，嘴微微动着，像是还想说什么。

杨丽终于控制不住，泪掉了来。

“打鬼……杨丽……我也想……跟你一起……打鬼……但是……我真的……不行了……你们把小鬼……赶中国……记得……告诉我……告诉我……”

“杨丽……我没事……我如果有事……死了……你也别难过……杨丽……对不起……我们本来……过来……协助你……打鬼……谁知……刚见面……我们就要……分别……杨丽……我一直……佩服你……芽跟我……常常说起……你们虎山……抗日大队……好不容易……我们来了……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