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是不在，唐解赶叫人又请了几名姑娘上来陪酒，如此地席周围，在场的公哥边近乎都有姑娘在斟酒送酒，只要伸手就能品尝到酒的味。

纪宁笑着，表示会意，他心想，柳如是哪里是不适，照天香楼的规矩，姑娘不适的几天是不会来招待客人的，既然柳如是来就说明她状态还不错，只是被刚才的笛曲打击太大。

柳如是面对纪宁那冷漠而丝毫没有关切之意的目光，似是生气了，她微微欠行礼：“家不适，今日便不饮酒，诸位公，家先行回去歇息，日后再与诸位抚琴助酒兴！”

唐解笑：“柳小谦虚了，如此好的琴曲，本应只该天上有，我等能有幸耳闻，那也是荣幸。来，再问柳小的琴曲共饮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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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解反过对纪宁致歉：“永宁别介意，是为兄的不好，竟不知今日柳小不适”

酒席在刚到二更天时便散了，纪宁从天香楼中来，何安还一直在等着。

唐解笑着问：“永宁，要不今晚留在天香楼不走了？看这些姑娘都对你眉目传情，想来都知你的才名，想跟你结秦晋之好。”

“柳小，不知可否来，与我们同饮？”唐解转看着柳如是。

众人在说笑之间，纪宁也只是在随敷衍。

说完，柳如是也不等唐解挽留，直接从纱帘后面的侧门离开，唐解显然不想让柳如是这么面就走，正要追过去，突然被两名丫鬟拦住。

因而有失准。”

纪宁也随众人举起酒杯，正要饮下，却见柳如是那边一直在站着看他，纪宁也装作看不见，他一直在想那上官公的事，也无心去指柳如是什么。

“唐公，今日柳小不适，您还请下次再来吧！”丫鬟提醒唐解，其实也是在告诉这是天香楼的规矩，一切都要遵照这里姑娘的意愿，而不能留，或者是行拉过来喝酒，你有本事就让这里的姑娘答应香闺，天香楼只要拿到了份额内的赏银，便不加涉，但会在那些清倌人陪客人过夜的第二天，找客人要一些“彩”，这都比去一些不太正规的青楼去买姑娘的要更为文明。

“我哪里敢攀这里的诸位小？还是回去，自己洗个澡，好好睡一觉的好。”纪宁笑。

“少爷，这里有给您的一封信，也不知是谁送来的，就好像是一阵大风刮来的，真是稀奇！”何安有些疑神疑鬼。/p

总的来说，天香楼收了一定的银之后，剩下的就是不谈钱，只谈情，给客人一凭本事自己来争取的错觉，实际上不费足够的银，想得到姑娘的青睐来陪着喝杯酒都难。

旁边的人一片哈哈大笑，连姑娘面都有些红，韩玉笑：“永宁你也是的，公然说什么澡，莫不是想暗示这里的姑娘，需要一个为你侍奉沐浴之人？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