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都写完了吗？”况凌问了一句，但其实也是白问，因为在场之人写小篆，那就好像是一场长跑，能持这么久跑下来的，都已到神力透支的地步，再给他们时间也写不来。

纪宁笑：“学生只是想写一篇文章，正好凑巧，将一篇文章写完！”

对于文人来说，写小篆就好像是一场耗费力的拉松比赛，越写神力越不够用，到后面就是神力和持久力的比拼，看谁能持到最后。

但偶尔也会有例外的时候，比如说极好或者是极差的，跟往届不同，这次文庙定文名，有几个极差的特例，这几个人甚至只能写一两个小篆，还是错别字，神力低到匪夷所思的地步，如果不是纪宁最后突然发威，很多人还觉得纪宁也应该是跟这些人同。

况凌最后看着纪宁，此时纪宁太轻松了，轻松的好像不是刚写完一篇小篆文章，甚至连写一篇普通文字文章，都不至于会如此轻松，可当他看了纪宁面前那张写满字的纸，登时吓了一，纪宁居然一次写了密密麻麻的字，周围还有隐约的青光，这些文字到底有多少是划的成分，况凌还不能确定。

“正是。”纪宁。

在况凌以为这事情就这么安然结束时，在场所有的考生和观礼之人，此时都在议论着纪宁刚才的发挥。文庙的执事官走到纪宁面前，也不敢随便去动纪宁的文章，因为纪宁面前的这张纸上写了太多的文字。/p

“也罢，将这几张也归档就是。”况凌不想过多去过问，因为况凌知，这次江南乡试有很多人舞弊，现在这些通过舞弊而得来功名的人，能写几个字就不错了，他也不能再要求太。

况凌知有贿考的事情发生，也知有些涉及到贿考的考生仍旧在列，但他也不破，毕竟这会让文庙和朝廷的声望一落千丈。

虽然是现场的一次检测，但检测的结果不会对外公布，这是文庙一向的规矩。

“纪公，你也写完了？”况凌好奇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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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况凌更加不解，况凌端详着纪宁面前桌上的文字，他看了几行，大致能读的通顺，而且写的应该也是小篆，以况凌学士的份，要认清楚大分的小篆还是不太困难的。况凌不再过多去理会，而是看着远那些举人，对旁边文庙的执事官：“将众举人的文字收上来，检查无错误之后，再行归档！”

但也有例外的，而且是唯一的例外，就是纪宁，当纪宁在宣布时间结束落笔时，恰好写完了一篇文章，与别人最多只是写了两三百字不同，纪宁一次写了近千字，满满一大页的字，只见纪宁周都好像有一青的气息，这气息源自于纪宁所写的这篇文章，但因文章中的文气尚未被激发，使得这篇文章就好像潜藏起来的游龙，随时都可能会迸发来。

况凌惊愕：“你是说，你写的是一篇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