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大多数人，其实都是为柳如是而来，希望能一亲芳泽，哪怕最后只是捧场一朵，也未必在签和抓阄的时候不会到自己，就好像是来买一个希望而已。

“纪公，听说你在金陵城里，跟这位柳小有些渊源？”七娘突然问了一句。

纪宁却没有看下去，他在观察对面的那老书生，以及边的七娘。

之后场的姑娘，姿都开始增加，但因金陵城的天香楼本来就没来多少姑娘，而其中声名在外的，或者说让金陵城士都记住的，也只有去年里的魁柳如是。

想到这里，纪宁的思路似乎就理清了，天香楼想结的人，或者说天香楼要把柳如是送给的人，不是对面的老书生，而是老书生背后的正主，这老书生很可能只是来“验货”“收货”的人。

他关心这两个人的反应，是要确定这次的魁大会背后到底藏着什么谋，照纪宁之前的判断，这次的天香楼魁大会，除了有天香楼打开知名度要制造噱这么一个说法在里面，也有要结和攀附权贵之意，柳如是在天香楼系中太重要了，一个魁，就这么草率被卖，就算能打开知名度，对天香楼也是大的损失。

七娘笑了笑，没多说，目光转向楼下的柳如是，此时柳如是已经开始表演她的才艺，也就是弹琴拂曲。/p

纪宁心想：“这老书生，不像是在朝为官，他的年岁倒像是一个勋贵，但所率的亲兵不是家兵，意味着他是坐衙门的这难也是个幕僚？”

“这位公，我们纪兄平日的志向，是到文庙中有所成就，至于说为朝廷效命，那只是我等庸碌之人的想法。如果阁下不想惹人烦的话，有些话还是等了解清楚，再问为妥！”韩玉语气有些不善。

纪宁没想到七娘居然会调查过他，他笑了笑：“阁下如何知晓？”

听到是“柳如是”，在场之人很多都站起来，黑压压立了大半边，打量着后堂跟正堂之间的帘，那是柳如是场的地方。

“都是听途说，纪公的才学向来都不错，如今考中解元，正是要大展宏图之时，纪公可有想过，将来是要谋士，还是要谋臣？”七娘问。

除非是得到柳如是的人，能给天香楼带来极大的政治便利，那柳如是恶毒“牺牲”才会有价值，但纪宁可不认为对面那老书生有什么神奇的地方。

过了一个多时辰，表演才到尾声。

茹娘走来：“诸位贵客，今日最后一位场的，是我们金陵城里才学卓著，曾有不少公为之痴迷，为其下诗词，甚至为了作幕之宾而不惜一撒千金之曼妙之人。就是我们的柳如是，柳姑娘，请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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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谈，但所说的也不过是一问一答，问题也都很浅，纪宁没有直接问七娘她的来历，纪宁觉得这七娘有意在靠近她，他也要防备甲骨文祭文的事情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