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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依然希望能够阻止李义捕杀这些蝗虫,只是话到了嘴边,他却又不知
应该如何劝说。毕竟杀了已经杀了这么多,就算这个时候停手又能如何?而且如果真的继续劝说,谁知
李义会不会直接以抗命为由
死自己呢?
虽然李义一直都
民如
,而且对他也是尊重有加,但作为一个掌控并州各地生杀大权的持节并州牧,而且又是在镇压胡人叛
的关键时刻,魏忠可不想用自己的脑袋去试探李义的耐心。
“无穷无尽?”李义闻言忽然笑
,随后指着天上笑
,“那边不是已经没有了吗?”随后又指了指围绕在各
耕田外的火堆,“伯贤,你看那里,有没有发现不少飞蝗自己一
扎
了火堆?这证明什么呢?证明我们这么
是正确的,不然那些飞蝗为什么会选择自杀呢?”李义随
胡侃着。
说着,他忽然迈步走向了不远
的耕田,见状,魏忠、蔡琰等人连忙跟了上去。不多时,李义就来到了耕田的边上,放
望去,无数的飞蝗布满了耕田的上空,哪怕那些百姓们此时因为习惯或者破罐
破摔的原因,开始疯狂捕抓这些飞蝗,却也看不
飞蝗到底减少了多少。
就在这时,李义忽然伸
手在空中一捞,顿时一只飞蝗就被他抓在了手中。顿时,魏忠和蔡琰就投来了疑惑的目光,显然不明白李义想要
什么。而这边的动静也很快
引了诸多围观的百姓,毕竟李义作为捕杀蝗虫的下令者,在这
情况下很难不引起别人的注意。顺带一提,此时曼柏县的居民几乎全都聚在了这边。而他们对于李义的命令,基本都是疑惑、震惊甚至还有一些怨恨。
“诸位!大家都过来!”李义忽然转
看着诸多百姓大喊着,随后快步走到了一个土坡之上。
举着手中那只还在拼命挣扎的蝗虫大声说
,“你们看看,这就是你们称之为天虫,传说中是上天降给我们的灾祸!”
“传说中,如果捕杀这些所谓的天虫,会惹来上天的愤怒,可你们又有谁真的看到过呢?”说着,李义又将那只可怜的蝗虫在手中挥了挥,“仔细看看这只飞蝗,它和那些你们随手杀死的各
虫又有什么区别吗?”
闻言,蔡琰忽然伸
手一捞,却也抓了一只飞蝗,虽然因为准备不足,很快就被它的挣扎吓得放开了手,但随即她又抓了一支飞蝗,这一次,却是牢牢地将它抓在手中。
见状,魏忠也有样学样,
接着是那些县兵,然后是其余百姓。虽然他们依然对这些蝗虫心生敬畏,但先后看到李义、蔡琰、魏忠乃至一群人将它们抓在手中,而且不远
还有大量的蝗虫被杀,他们的胆
似乎也开始变得大了起来。
“仔细看看!它们虽然长得很丑,但天下那么多虫又有几只好看的?虽然它们会飞,但会飞的虫数之不尽!虽然它们会吃庄稼,但吃各
草的虫又有多少?哪怕它们成群结队,难
你们没有见过大量的飞蚊吗?”李义不断大喊着。
而随着李义的话,虽然百姓们对于飞蝗的敬畏并没有全
去除,但显然李义想要达到的效果已经浮现
来了,哪怕这个效果还很微弱,但最少已经有了。许多时候,就怕你无论如何都打不开那个
,因为绝大
分的事情,只要开了先例,后面哪怕什么都不
,这个
也会慢慢扩大。
不过,李义显然不会什么都不
,或者说,他还想要将这个
开得更大一些。
“但要怎么
呢?”李义环视着众人暗想着,随后,又低
看着手中的那只蝗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