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思量有多大吗?”“不可思量，世尊。”“须菩提，菩萨不执著于表相作布施，他的福德也像这样大得不可思量。须菩提，初发菩提心的菩萨只能我教你的方法来修行。””

““须菩提，你认为可以凭佛的相来见如来否?”“不可，世尊。不可以相来见如来。”“为什么呢?”“因为佛所说的相，也就是非相。”佛告诉须菩提：“凡是一切有形有相的相，都是虚妄不真的。如果能把各相都看成非相，你就见到如来的法了。””

“须菩提对佛说：“世尊，如众生听到佛刚才所讲的理，那他们还能信佛吗?”佛告诉须菩提说：“不要这样说。我寂灭后，过五百年将有修持佛法成正果的，对我刚才说的理能理解，他们会认为此理真实可信。应当知，这些人不是从一个佛、两个佛、三四五个佛那儿来培植自己的善的，而是从无数个佛那儿来修行善，他们闻说我刚才所讲的理，将在一念之间产生空灵洁净的信念来。须菩提，我全都能知能见，这些众生能修得不可估量的福德。”“为什么呢?”“这些人不再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这四错误想法，他们心中没有佛法的表相，也没有非佛法的表相，没有任何惦念了。”“那又是什么原因呢?”“这些人如心中存有相状，那就会执著于自我的相状，他人的相状，众生的相状，长寿者的相状;如心中有佛法的相状，也就会执著于自我、他人、众生、寿者的相状。”“这又是为什么呢?”“如果心中有没有佛法的表相，就会执著于自我、他人、众生、寿者。因此，我们既不应该执迷于佛法的表相，也不执迷于没有佛法的表相，不要有任何惦念。因为这个原因，我常说你们这些比丘，应知我所说的法，就如同渡河的木筏，过河上岸后就不用惦记它了。对佛法尚且都该这样不要执著，何况对于非佛法呢!””

……

“此时，须菩提又问佛：“世尊，如有善男善女要想修成至无上、大彻大悟大智慧，那么他们应该如何守住自己的心念?如何远离诸相的扰而降伏其心呢”佛告诉须菩提：“善男善女发愿修成至无上、大彻大悟大智慧，他应当生这菩萨心：要灭度一切众生，即度脱一切众生，令其共成佛。度完众生后，又认识实际上无一众生是自己灭度的。”“为什么要这样呢?”“须菩提，如菩萨心中还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那他就不是菩萨。”“这是为什么呢?”“须菩提，本来就没有什么佛法能启发人的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之心。须菩提，你意下如何?我在然灯佛，我有法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吗?”“没有，世尊。照我意来解释佛所说的理，佛在然灯佛没有得到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佛言：“正是如此，正是如此。须菩提，实际上本就没有什么佛法能使人开启至无上、大彻大悟

大智慧的大门。须菩提，倘若我有得此法，那么佛就不会授记我，对我说：我寂灭后你将成

为佛，佛号为释迦牟尼。”

“这是什么缘故呢?”“如来二字，就是一切诸法都无法可得的意思。假如有人说，如来得

到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了。须菩提，其实没有什么法能使佛开启至无上、大彻大悟大智慧

之门……

……

直至许久，陆浩将所有的金刚佛法背诵完毕，其目中也透了些许思索，短暂沉默过后，看向空闻，声音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