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矮胖心中叫苦，但没有办法，只好说：“是山海关城西，一家叫参茸行的药材铺，掌柜姓吴。我们把信送送给此人，我们的差事就算完成了。”

此时房里已经好了灯，矮胖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张煌言从一个络腮胡人的尸中，找到了一封信，并给了关寿。

悄悄跟上去，原来是两个白莲教的人刚杀完店小二，正在刀。

三人互相看了一，神中达成了共识，那就是这个家伙就是个送信的，其他的事情一概不知。

“大王爷爷！慢动手！这个只有我们的目知，”说着，指向了在墙边的一尸，说，“他现在死了，我与不知呀。”

“还不快说！”

拎着人，袁承志回到了房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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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承志将一个人抛了过去，那人立刻吓得魂飞魄散，大喊：“我说！我说！我是白莲教南方的，这次，是将军派我们来的，其他的，小人一概不知呀！小人本是山中的农民，这世，才投了白莲教，小人真的是良民呀！”

袁承志趁两人不注意，大喝一声，举刀就劈。

“切是什么？”袁承志问。

“回大王的话，小人是是从河南南来的，要去山海关，将信给一个卖药的掌柜，其他的，我都不知呀！”

“你仔细想想！”袁承志说。

信中，还提到了吴三桂向白莲教主要的一样东西，但还没有完成，待一段时间之后，便可以送到吴三桂。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啪！”又是一个清脆的大嘴，袁承志骂：“让你说什么就说什么，再废话，我把你来！”

“大王爷爷，我刚才都说了呀！”

昏暗的烛光之中，袁承志看到厨房的方向一阵人影摇晃。

“这切”那人又犹豫，袁承志抡起手，就要打。

看完信，关寿把信递给了张煌言，便问：“你们是从哪里来的，要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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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寿又问：“你再说一遍，你要把信送到哪里，送给谁？”

信中写的意思是，白莲教本来要举事，可是张献忠川后，左良玉跟湖北，并且有襄的意思。襄虽在湖北，但与南非常近，因为担心会受到左良玉的剿灭，只能暂时偃旗息鼓，等待时机。

“古诗？”

只听“咔嚓、咔嚓”两声，两颗人滴溜溜地上。

袁承志一掌打在了矮胖的脸上，说：“良民？我看你这杀人越货的活计了不少了吧？现在，你放老实，实话实话，说不定，爷爷还会饶你一命的。”

关寿仔细看过信封，火漆完好完好无损，看来是没有拆过。接着，关寿轻轻撕开信封，拿了信读了起来。

“啪！”

“大王爷爷！我真的都说了。”说完，磕如捣蒜。

“小人.小人”那矮胖有些犹豫。

“嗯，我记得，他好像说过，是一首什么古诗。”

“贼人！看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