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钱谦益，最值得学习的地方，就是知到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

钱谦益会意，说：“难是……财货？”

于保补充：“之后，大明在此设立卫所，平衡各方势力，最终，达到陛下的计略。”

钱谦益这个话有些平了，释衍和尚听得是眉锁，盘着手中的佛珠，似是在想办法。其他人，更是一脸的愁苦相，看似是想不办法。

释衍和尚站起来，先施一礼，：“诸位，承德，以及河一带，曾是我大明之地。但因为此不适农耕，且无城垣可守，因此，自英宗之后，居庸关以北，基本再无汉人居住。”

“这百年多来，此地都是蒙古人地盘。如今，陛下未派大军驻扎，也不去建城，就是要利用蒙古各落之间的矛盾，打上一仗。一仗，让他们四分五裂，到时候，让他们来求大明去平。”

“释衍大师，”朱佑俭转过来，说，“你来说说，这个一胜，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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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此，朱佑俭也是有些不敢讲此议说来，他觉得，还不是时候。

释衍和尚：“分裂，容易。我们大明有一武，如果用好了，可以兵不血刃，让他们自顾自地打起来。”

说完，释衍和尚看上了钱谦益。

“陛下，如何分裂蒙古内，及蒙古与清廷的关系？还有，又如何能够让蒙古各信任我们，以至于能够依赖我们？”

堂上一阵哄笑，大家对于承德之事，信心百倍。不过，谨慎的于保还是有些隐忧。

“如今，我大明内患未除，请陛下万不可下旨北征。当以百姓苍生为念。待消灭闯逆与西贼，国力盛之后，在效仿成祖，再现燕王扫北之事，不迟！”

可钱谦益听了，却皱起了眉：“可是，如何取得蒙古人的信任呢？就是财货，也只能是一时。”

朱佑俭拍手大笑：“首辅捷，哈哈，捷呀！”

“众位卿，”朱佑俭：“朕现在有个办法，不仅可以让蒙古、清廷在承德一与我们和平相，甚至，可以一次解决蒙元对中原的威胁。不过，这个办法……”

朱佑俭笑：“哈哈，钱相谦虚了，相信，你也心中也有答案吧。”

朱佑俭脸也有些沉重，但与这些人不同，他是有办法的，只是这个办法太过大胆。

“哈哈！”朱佑俭拍手大笑，说：“我看，知朕的，是你们呀！”

这时，于保起：“陛下，自秦以来，我中原受北方蛮族的袭扰，突厥、契丹、蒙古、女真，更用匈、鲜卑、羯、氐、羌，五胡华。可以说，千年来，自西北凉州到东北辽东，几千里之间，胡虏纵横。他们来去如风，无可寻觅。”

这句话也算是关了，不让钱谦益的脸丢的太大。

他知，现在这皇帝是要用他开心一下，调节一下气氛，没有什么恶意。因此，知就说知，不要狡辩，不要转移话题。

其实，释衍和尚说的很婉转，在座之人，都知他提的是“英宗之后”，实际指的就是土木堡之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