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君之儒，以自才华造福当世，名垂青史；小人之儒，只知雕虫小技，实无真才实学！这君之儒与小人之儒，言窃记之。王先生，如今建州再北，闯贼在侧，西贼在夔州，试问，你的小楷是能上阵杀敌否？”

见张煌言不说话，王金圣又：“在下一笔小楷，不敢说天下知名，在这湖北之地，也被很多达官显贵追捧。另外，这江南地，还有北京的官，很多都是我的好朋友，我当然能代表天下的读书人！”

看王金圣愣神，张煌言继续。

这笑声不是那呵呵冷笑，而是带着朗气息的笑声，而王金圣也听得，这笑，才是真正的嘲笑，这让他觉到，张煌言看他，就好像是在看一只猴，而且是沐猴而冠的那。

试问，要是那战功赫赫地八字军统领，都被自己骂的无言以对，过不了几天，这王金圣的名字，就将传遍整个荆襄，乃至整个湖北。

王金圣最后的呵呵，可是真的冷笑，不过，在张煌言听来，这冷笑，更像是壮胆。

一听张煌言这么说，王金圣一愣，他万万没想到，张煌言也是举人，而且这中举的年龄，要比小太多。

张煌言笑着：“王先生，你二十八岁中举，真了不起！哈哈，崇祯十五年，在下二十二岁中举，怎么样，某蛮否？”

王金圣气的脸红，指着张煌言，说：“别看你是八字军的统御，告诉你，待下次科考，我定然金榜题名，到时候，翰林，再内阁，最后军机，呵呵，到那时，张煌言，呵呵！”

听张煌言大义凛然地教训这王金圣，宋应星手抚胡须，心中是乐开了。他一直忍耐着这个家伙，今天，总算是有人为他扬眉吐气了。

“王金圣，《三国演义》，你可知否？虽然那是市井小说，不过，诸葛亮战群儒之时，所说的，君之儒，忠君国，守正恶邪，务使泽及当时，名留后世。若夫小人之儒，惟务雕虫，专工翰墨，青作赋，皓首穷经；笔下虽有千言，中实无一策。”

张煌言听了他的话，噗嗤笑了声。

一听张煌言这么说，此人来了兴致。王金圣别的不行，就是读书、写字、耍嘴最。既然张煌言开了，那他自认为，机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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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左羡梅越听越是崇拜张煌言，虽然听不懂，但她能觉到，这些语句，都是充满了力量。

王金圣：“我三岁可背诗，五岁便识字。不到二十八岁，得中举人，怎么样，我这学识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