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骂的声音有些大了，虽然这山不小，可是，若被别人听到了，也是麻烦。

“总兵，这下你知为什么我不说了吧。若是皇帝已经看中了刘泽清，我若说了，不仅是你，就连我都要搭去。”

刘良佐答：“不过，今日，你也听到了。这皇帝好像对刘泽清格外……”

听刘良佐这么说，杰似乎还是不服气，问：“好！那刘总兵，我问你，你说，什么时候提此事，才算合适？”

刘良佐：“如今之计，就是要让刘良佐的淮安闹将起来。那里的江匪闹得越凶，这刘泽清也就越没办法，皇帝自然也就不再信任他了。”

杰摇摇，他还是想不通。

刘良佐：“总兵，附耳上来。”

刘良佐：“酒宴上，这皇帝也说了，浙江巡抚史可法要来。相信这史巡抚到了之后，会给皇帝一些建议。当然，他的建议也不是那么的重要，最后，还要看皇帝的决定。”

要说皇帝因为怕刘泽清造反，让他当四镇指挥使，实在有些不可思议。可是，这崇祯皇帝行事，有的时候确实不能以常情推断。

杰一抬，突然发现刘良佐嘴角的笑容。他是鲁莽，但他不笨。他知，这一定是刘良佐在挑拨他与刘泽清的关系。

杰还是愤愤不平，说：“他刘泽清凭什么就能被皇帝看中？”

说到这里，杰稍稍好些的脸，又沉了下来。

刘良佐：“那还不是他刘泽清崇祯九年的时候，守通州有功，再加上，他自从到了淮安之后，淮安一地钱粮充足，他又招了不少兵。淮安富庶又靠近扬州，北面还是山东，皇帝应该是怕他造反劫掠，才想让他统四镇的。”

“况且，这皇帝和钱谦益都说了，今天说四镇指挥使的事情，就是讨论，不作数的。既然不作数，你急什么？”

“直娘贼！”杰骂：“这个刘泽清，平日里躲在淮安，什么都不！那刘纯带着士兵洪泽，劫夺州府，他还能得皇帝的赞扬！真他娘的见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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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什么？”杰有些张地问。

“总兵，今日这皇帝明显是在暗示并考验你我呀。或者说，就是要引蛇，试探一下我们的虚实。若是今天在酒宴上，我直接推选你，你放心，这四镇指挥使的位，你定然是坐不住。”

于是，杰也想试探一下他，问：“刘总兵，那你看，我们该怎么办？”

“嘘！你小声！”

杰：“话是如此，可是，有何妙计？”

说完，杰走近刘良佐，刘良佐在他的耳旁轻轻嘀咕了一阵。杰一边听，一边冷笑。他心，好你个刘良佐，如此恶毒的办法你都想得来。

听了这话，杰似乎觉有些理，同时，酒劲也下去了一些，脸也慢慢地放松了下来。

“不过……”刘良佐又是一声，让杰的心也提了起来。

浴室，刘良佐尽量保持冷静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