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就是我吗？那时候儿你总着大鼻涕，一甩能甩老远了。我就喜看你甩鼻涕玩儿，那劲，都赶得上方便面了。”

“我不是在和你讨论哲学。”

“我同样没有和你讨论哲学啊！你要明白，你始终都是你，不是聂翡翠，还是叶蔓姗，都是你自己。这并不是一个伪命题，而是一个彻彻底底的本我认证。”他聚会神打量着她，想看看她还能持到什么时候。他就不信，她会一儿都不在意自己。

叶蔓姗终于还是绕回了自己一开始就想问的问题。苏离也跟着松了气，嘴角儿渐渐勾了起来。她果真还是在意这个。

“我觉得，你并不是很喜我用亲吻的方式，来表达我对你炙的意。”他看着叶蔓姗蹦的样，发自内心觉得开心极了。这觉，当真是好久都没有过了。

“你威胁我？”叶蔓姗眯起了自己的睛，像是一只危险的小老虎。“你连话都没有同我说过几次，你也敢说我？”

叶蔓姗再也顾不得挣扎，满脸惊愕的看向了面前的苏离。只是她的目光中带着丝丝的怀疑，让苏离不得不抛了真正的杀手锏。

“不知你是否还记得，那个总是给你糖葫芦吃，帮你打架的邻家小哥哥。”

苏离本以为她会问些关于苏商的话题，却没想到她竟然会问这个。他盯了她良久，这才缓缓开说。

只这么一句，叶蔓姗就崩溃了。他果真是他不假，可她也没脸见人了。

“那个人是你？”

“我就是我啊！叶蔓姗！”

之心人皆有之，那些让她羞愤难当的记忆如今泉涌而，让她彻底变得抓狂起来。别说在外面不能说，就是在这只有两个人的办公室里，这个话题她也不想再听见一句。

“如果你问的是我的话，那么我告诉你，我的是你，叶蔓姗。如果你问的是苏商的话，那么我作为苏商告诉你，我的是聂翡翠。”

苏离情的望着她，温柔的声音，轻而易举撬开了她记忆的防御，扯了她记忆的往事。 [page]

“那，那苏商呢？”

她看到苏离笑了，而且笑得很贱。

而彻底沉寂下来。

“那你究竟喜的是谁？”叶蔓姗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问这么羞人的话。因为在她看来，她本不喜，甚至是有儿讨厌苏离的。那么他的情生活，和自己有个线关系？但她还是问了，而且声音不小。

“那么合之后，你同样还是你。”他的答案模棱两可，显然不是她想要的。

她从没有想过，原来一直冷着脸的苏离，竟然也会如此的不要脸。甚至是一再刷新他在她心目中的底线。这个世界是怎么了？是世界变幻的太快，还是她受伤的时候伤到了脑？难真如安娜所说，一下就给磕傻了？要不然她怎么就看不清下这个局面了呢！

这男人，怎么变得和路瑶一样，不论是破坏气氛，还是揭别人短，永远都是这么无师自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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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商是我，苏离也是我。”

“你是谁？”

“苏离啊苏离，大领导！你以为你自己那个时候多好看啊！还不是瘦的像个电线杆一样！我不说你，你反倒说起我来了。我告诉你，你这辈要是能找到女朋友！我就跟你姓！”

“你这是耍赖！”叶蔓姗直接站了起来，这个答案实在是

“苏叶氏，我还真是没有想到，你对我的

他拉住了她因为羞愤而挥来挥去的手，在了自己的。明亮的睛一眨不眨凝视着她的双眸，看着她的脸，又一次刷新了红得极限。

“啊”叶蔓姗捂着自己的脸，实在是不想和面前的苏离再有任何牵扯。她狠狠踩了一脚苏离的脚，挣开了他的手。

“如果说是天长地久的话，那我们初见的那一刻，对我来说，便是刹那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