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莫宁皱了皱自己的眉，猛然抬起了自己的手掌。

“啪！”

叶蔓姗捂着自己的脸颊猛地一个趔趄，一脸骇然的站在原地。

他竟是以极快的速度给了她一掌。而且是狠狠的一掌！

“即便你是神女，也该学会怎么好好听人说话！说实话，要不是你最初是那般的盛气凌人，我们又何必走到此时此地，如今这般田地？千百世回，滋味如何？那当初刺你内的三十六剑气，破开你三十六要，滋味又如何？你为了这么个小白脸儿，拼着自己自爆神格将自己一神尽数崩灭销毁，滋味更是不好受吧？你可知我这么多年以来，每每想及这些，心中的畅快简直不能用言语来予以形容！”

“看来你的傲气，总是长在骨里的！这么多年过去了，一儿变化都不曾有过。不过没关系。我最喜的，就是让人学会不那么傲气！”

“你给老离她远儿！”

苏离奋力砸击着屏障，用尽了力气吼了来，可是却只换来了莫宁的一声嗤笑。

“苏离是吧！呵！现在的你，能拿我怎样？一个躲在女人后的东西，要让自己的女人拼了自己的命来保护的玩意儿。你现在居然还敢吼我？”

他再次扬起手掌，狠狠扇了叶蔓姗一掌。

那清脆的声响响在了叶蔓姗的脸上，却如同闷雷一样砸在苏离的心上。

“你这个小人！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我有何不敢？我杀都杀过她！当她还是神女的时候，我便敢杀她，现如今她不过是一介区区凡胎，你告诉我我有何不敢？别说是一掌，纵使我现在当着你的面再次将她杀，你又能怎样？”

莫宁狂笑着欣赏着苏离现下的神情，那满心的狂愈发让他难以自已。

“我是小人？你一个实力尽废，跌落凡尘的谪仙，一心一意缩在暗，曲意逢迎，构陷他人。一个如此人儿，竟然说我是小人？苏离啊苏离！平心而论，你哪一儿如我？竟然让你有自信如此冠冕堂皇，信誓旦旦。纵使我现在落魄如此全都是拜你所赐那又如何？我还不是一样将你玩于掌心！将你们玩于掌心！”

“哈哈哈哈！苏离啊苏离！你机关算尽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天！”

苏离愤恨的望着面前张狂的莫宁，心中绝望之余更是多了一分苦涩。他又何尝没有想过会有今日？每每梦醒时分，他有半数时光都是从噩梦中惊醒的。每一次布局，每一次算计。每一世每一时，他无时无刻不在忧心着将要发生和现下经历的每一刻。可是那又能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