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的不是吗？为了你，我付再多都是心甘情愿！你看，我甚至从未张问你索求过什么！”

“可是，你又是如何对待我的？”

他看向了困在内层屏障之下的苏离，中闪过的不屑。

“你却弃我于不顾，找了这么一个小白脸！”

“难，你的心底，就没有哪怕是一丝一毫对于我的愧疚吗？我杀了你一次又一次，你却总是痴心不改，一次又一次将我弃之如敝履，你可曾想过，我的心同样是长的，你可曾想过，我宁愿亲手毁灭了你，也不愿再听到你在我面前说上这个贱坯一句好话！”

叶蔓姗此时此刻，不知是因为莫宁的偏执而气到颤抖，还是因为心中的愤恨，而到不能自已。她用力攥了自己的拳，咬了自己的牙关。

纵使聪慧如她，也怎么都想不到，原来自己一直纠结，一直分析的原因，竟然会是如此的简单。

归究底，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因为她的存在而已。

活得从未顺心如意也就罢了，竟然连自己本的存在，都成了一个问题。她的嘴角儿扯起一丝苦笑。既然如此，那她活着的意义又是什么？

因为自己，所以祸及神女峰。因为自己，所以屠戮满门。又是因为自己，所以看不得自己和别人相，宁愿杀了自己，也不让别人好过。

这，这，这可真是让她有些无言以对。

本以为仇人相见，拼个你死我活，拼赢了皆大喜，拼不过，至少能够死一个明白。可现在想来，倒不如永远都不知这个答案。

太过荒谬，以至于让她本接受不了。

这哪里是价值观的问题，这本就是连世界观都背而驰！

“你我？呵呵！你居然说你我？”

叶蔓姗看着面前的莫宁，用沾满血污的手指颤抖地指向他。

“你说你我，所以你毁了我的所有，毁了我的全？你杀我妹，杀我满门，就是因为你看不得我皱眉？”

“哈！那我还真是错了！错极了！我简直不敢相信，我自己所背负最大的杀孽，竟然是自己皱一皱眉而造成的。你知吗？倘若我能未卜先知，我定然每天十二个时辰都笑得异常朗。”

泪划过叶蔓姗，这突如其来的事实，让她难以承受，以至于有些歇斯底里。她忽然觉得很不值得。

这么多年来，她虽然从未彻底唤醒过自己的记忆，可是每一世的她，总归都是活在愧疚之中的。一想到那些死去的容颜，此时此刻的她更是心中郁结到无以复加。再加上无数岁月以来死去的渡同僚，那可真是不可计数。

原来，众人的死，竟然是如此的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