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是指挥使了，可以专折上奏，不过所有奏折都必须由通政司送到里。况且寻思，自己如果单独上书，会不会被通政司直接扣下，如果和张居正的奏章一起呈上，这可能就不存在了。

况且只是呵呵笑着应对，他对张府幕僚很尊重，这些人都是真有学问的，不像一般的官员，除了诗词歌赋其他一概不懂，施政完全靠师爷和幕僚。这些人可以说是每个领域的专家，否则也不会在张居正的幕府中占据一席之地。

在有些人的里，明朝锦衣卫可是跟盖世太保、克格、中情局一样的臭名昭著，其实锦衣卫跟后三者比起来，都不是，锦衣卫真有那么大的能量的话，明朝也就不会亡了。

“嗯，你也有事要上奏，怎么不由锦衣卫使司上奏？”张居正好奇地问。

张居正没看他的奏折里写了些什么，这是对况且的尊重。

他现在认同的份是张居正府幕僚，御医也勉算是吧，无论如何他也不想当个武官，他可是江南四大才之一啊，怎么莫名其妙走到武官路线上去了呢？

“允明老弟上邀圣眷，此次上书皇上一定会龙颜大悦吧。”另一个幕僚也笑。

况且并不是不听劝的人，只是他实在忍受不了整天猜测皇上的心思，外加防范周围局势，他觉自己就像守着个*，却还不知什么时候爆炸，结果整天都得提心吊胆。这样还不如索大胆引爆一次，看看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允明老弟，不愧是指挥使啊，也开始上奏议政了。”张居正的一个中年幕僚笑着调侃他。

二老爷？况且笑了，他在南京武城侯府里不也是二老爷嘛。不过现在他的家人们都叫他公。只有鲁豪还是大人大人的叫个不停。

在这些成了的幕僚中，况且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孩，有才气、有才学、有锐气都是好的，但是阅历的匮乏却是况且的最大短板，更不用说他一天官场都没混过。

“我想试探下皇上对我究竟什么用意，您若是觉得不妥就算了。”况且笑。

他这些天去张居正府里再次查阅了以前看到的各资料，上奏折不是小事，千万别在数字上闹笑话，结果分毫不差，再次证明他过目不忘。况且笑得很！

“过两天，张大人要上奏一些事情，我也正好搭一次顺风车。”况且。

看到张居正带着奏折上朝了，况且松了一气，却有末日将要来临的张，不过既然已经想到了最坏的可能，而且好了充分的思想准备，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锦衣卫指挥使可以专折上奏，可是张居正的幕僚却没有上奏权，所以他才这么问。

他一直不赞成况且这样，风险太大，照他的想法，这事应该由别人先来试，而不是他去把脑袋伸虎里。枪打鸟，第一个的往往都没有好果吃。

至于他自己，他有自知之明，现在只是储备人才，就像士科的庶吉士一样，属于第二梯队。

“哦，皇上对你肯定有大用，你也不用急于一时，我现在还都没急着用你呢。允明，在朝廷事，第一要有耐心，第二要有毅力，无论什么事不可急于求成，更不可一蹴而就。”张居正以为他是整天没事闲的发慌了，也没往想，更不知他是要一个天下最大的蜂窝。

又过了几天，他把自己的奏折跟张居正的奏折放到一起。

照锦衣卫的传统，他是可以直接上奏皇上的，不用通过朝廷系统。况且却不想走这条路，他对自己这个锦衣卫的份还是不能认同，总觉得别别扭扭。

“你打算哪天上书？”周鼎成见他一直没动静，先沉不住气了。

在京城，所有人都以字称呼况且，就是允明，不像南京那里，都是以名称呼他。

慕容嫣然没有直接面见况且，在非必要的情况下，接是要尽量避免的。她传了话给周鼎成，就没有再问，她觉得况且是能够理好这件事情的，不至于翻船。

慕容嫣然本来也没觉得有什么，她不懂朝廷政治，可是她把情况反应上去后，就有人联系她，告诉她想法劝阻况且不要这样。

现在鲁豪就是他跟武定侯府之间的信使，况且和赵沟通消息都是让鲁豪传，就算被人抓住供来，只要不落在纸面上，就不算铁证。

至于况且上奏的内容，这些人都没问，一个小孩能有什么经国济事的学问？估计就是些小孩的把戏吧，若能博得皇上一笑也不错。

“我还以为你在权衡其中的风险呢。”周鼎成叹。

他笑着回说几句后，就回家了，然后就是等待朝廷这座火山的爆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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