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听错了，跟你说吧，我那个小舅二表夫的小姨的大舅妈就是张大人府上的厨娘，她亲说的，怎么会错？”那人不服气。

“你一定是听错了，才怎么能加锦衣卫？还直接当上锦衣卫指挥使？不可能。老夫虽然没有当过锦衣卫的官，好歹也过司官的，这一还是知的。锦衣卫的官都是从底层一爬上来的，”一个五十多岁的人捋着颌下胡须说。

“不过老弟一定要答应我，这话决不能让任何别人知，要发誓保密。”路行人神秘兮兮地。

他们忍冻站在街上，也不是八卦，而是真的有些担忧。

“好吧，我发誓保密。”况且举右手发誓，心里却在怦怦，路行人使得这是什么路，想要敲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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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看着有喜的吗，挑几幅带回去。”况且笑。

正看的差不多时，周鼎成来，告诉况且酒席已经置办好了，随时可以开席。

况且住的这条街上都是有钱人，不是商人就是退休的京藉官员，要不然也买不起这条街上的房。

“没什么，他们都是我的朋友，他们的字画对别人难得，对我还是很容易的。”况且笑。

酒过三巡，路行人忽然捧杯在手，然后对况且小声：“老弟，我有句话想问你很久了，你要是方便就老实回答我，要是不方便就算了。”

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个仇人多堵墙，况且倒是相信这个。

酒席办的极为丰盛，不过两人意都不在酒席上，而是各怀心事。

况且记住他说好的那些，大抵是雅俗共赏的作品，至于三个人曲和寡的作品，这位大人估计看不懂其中的妙，也就不发言了。

“这个使不得，饱饱福就行啦，君不夺人所好嘛。”路行人。

况且并没有文征明、唐伯虎他们那样洁自好，他倒是向晋朝的杜预学习，杜预就是指挥晋朝灭掉东吴的大都督。对于权贵，杜预总是没事就送礼，也不是有所求，而是宁愿好也不得罪。

隐隐约约，路行人让况且觉到一丝威胁。表面上看，路行人和蔼可亲，在他面前一上司的架都没有，好像心敞亮，无城府似的，况且心里的警钟却响了，越是这表面上看人畜无害的，越可能是最危险的。像鲁豪那街小霸王似的，况且倒是觉得真正有些可。

正因为他们有钱所以才害怕，锦衣卫的人敲诈官员、商人的手段可是名的，退休官员如同没了爪牙的老虎，若是被盯上了，只能给人吃。

况且，告诉周鼎成上上菜，他要陪路大人来个不醉不归。

“大人请问，自当知无不言。”况且镇静。

不怎么说，路行人现在还是他的上司，尤其在风向未定之际，他还是想跟他搞好关系。这何况路行人还有一句意味长的话：皇上是不是想让况且他路行人的接班人？这话可以正面理解，也可以反面解释。

并不是路行人可怕，而是这个职位太可怕了。

“也是，有可能听错了。”有人附和。

众人一阵白，就冲他转了十八弯的关系，这消息肯定不靠谱。

等了半天，只看到路行人前来拜访，这可是能让人吓得从梦里醒过来的人啊。

况且一，不知他要问什么。

不过路行人是锦衣卫都指挥使，应该是天底下消息最灵通的几个人之一，难他知自己的真实份？

路行人见他郑重发誓了，这才放心，然后看看周围无人，这才在况且耳边耳语：“老弟，你是皇上私生吗？”/p

他更相信另外一个伟大哲人的话，让自己的朋友多多的，让自己敌人的朋友少少的，这就是不战而胜之。

“我怎么听着不对啊，我才听我一个小舅二表夫说的，这位少年大人是个才，是张大人的幕僚，怎么会加锦衣卫了，而且一下当上指挥使？”一个人穿着袍，说话还在打哆嗦。 [page]

路行人走到一边，况且就把他说好的十几幅字画放在一起，卷起来，准备送给路行人。

况且还不知外面的情况，他现在正陪着路行人赏画，都是从南京带过来的唐伯虎、沈周的画，还有文征明的书法。

“嗯嗯。”路行人也不说要，也不说不要，只是一幅幅看着，然后有的说好，有的看过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