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打定主意了，很难挽回了。只有各派同意派人，公才会打消念。”慕容嫣然叹。

“那是下策，没办法的办法，再等等各方消息吧，江南那里的人还是可以依靠的。”

三个人都有些发愁了，他们是被派来贴保护况且安全的，原则上况且走到哪里，他们就得跟到哪里，如果况且真的大漠，甚至鞑靼王，他们也必须跟着，否则就是失职，失职就是死罪。

外面三个人也在窃议着。

三个人都到哭无泪，本来这是最轻松的活儿，三人只是在附近守着就行，本没有任何风草动，可是万一况且要去蒙古原刺探情报，那跟下地狱也没什么区别了。/p

纪昌在一侧骑跟随，看着况且如此用功，心里还在想着：一定是那个艳绝的蒙古妞儿有福了，不然大人不会如此卖力学习。

当晚，况且一直学到半夜，还是考虑图鲁需要回去睡觉，这才叫停。

公如果不是被到绝路，何至于如此？

“就怕他真的发狠，真的去了，那时候咱们跟着不跟着？”

“那怎么办？要不然咱们两个偷偷去一趟，然后偷偷来，那些鞑靼就算发现了未必拦得住咱们。”九娘忽然发狠。

慕容嫣然也给江南那边的人发信了，要求他们想办法派人过来解决这件事，对此她寄予了不小的希望，正在焦急等待中。

他能学的这么快，得益于他超卓的记忆力，过目不忘、听过不忘，所有的东西都牢牢记载脑里，过后只要能汇在一起就会产生效果。

况且没心思理会他想什么，回去坐在车里时还在借着车里的灯光看书。

凌晨时，他居然能看懂一本最浅显的书里几页的内容了，虽说还不是全懂，却也靠猜猜一些，他心里一阵兴，照这个度，两个月基本掌握蒙语的计划有一线希望。就算音重，最起码可以在纸上写来，不行到时候就装哑，有先天残疾。

“话是这样说，但他们会不会如此绝情也是难说的事，现在还有不少人不得不受约束，好任意妄为。”

“左给南京的老夫寄信了，如果时间来得及，老夫还是能拦住他的。”九娘。

两人小声商谈着，一夜都没合，慕容嫣然早已不用睡觉，只要打坐就行，九娘却需要正常睡眠，只是今夜她却毫无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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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明白这就是变相的拒绝了，不过她也没办法，只是撂下一句话：如果你们都不动，公会亲自赴鞑靼王刺探情报，你们喜作上观也不是不可以。

“就是，公这是发的什么疯啊，分明就是想找死嘛。”

“那些人才不会理会这事呢。不过我就是不相信，他去了大漠，那些人难能看着不？”九娘。

鞑靼那边的手有白莲教的、青海红衣番僧、黄教红教大喇嘛等，鞑靼自己也同样培养有级手，只是这些人都不会参与到战争中来。战争是凡人所为，手们习惯藏于大院，不愿意介凡事。

她跟各方大佬联系过了，都说这件事太大了，需要回去研究，还要各派协商后才能答复。

“不好办了，要大事了。”

“未必吧，找死也是别人去，公应该知没人能放他去的。”

图鲁震惊的说不话来，他也听说过况且原先是江南大才，号称诗书画三绝。可是再有才也不可能学的这么快啊。

他又拿了几本蒙文书籍，准备回去尝试着看看，有什么不懂的，好第二天再问。

蒙古原缺医少药，因得不到治疗而残疾的人很多，落之间经常发生战争，肢残疾的应该也不会少，所以冒充一个哑是不会被人看破绽的。

各派大佬都听得一愣一愣的，鞑靼王是什么地方，虽说比不上大内，却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自由的地方吧。就算是级手，困在里面一样得死。人家不是只有无敌骑兵，手奇人也不少。

“未必。当初他京来，谁也没能拦住，这件事未必能拦住。”慕容嫣然显然不那么乐观。

“师父，他看来是真的要去了，怎么办啊？我们两个本保不住他啊。”九娘没睡觉，也看到了灯光下刻苦学习的况且，急的原地转磨。

回到家里后，家人都熟睡了，况且也不休息，洗漱后，继续在书房看书，还一边在纸上写着。

就在他刻苦学习如窗下蒙童时，慕容嫣然也在静室中看到了这一幕，却看的心酸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