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想再听他解释，上前去捡自己丢在地上的匕首，又回来揪住他的衣领往门外带去。

若不是这铁链，她也可从窗逃去了。她越想，便越觉得气愤至极。

赵卿卿回瞪了一试图挣脱的无颜，对越戈问:

“女侠，万万不可啊，某定然会成为众矢之的，死在城内的……”无颜不敢轻举妄动，只得恳求。

无颜浑虚弱侧倒地，有一人红瓷瓶从怀中落地面。他瞳孔微张，刚想伸手去捡，可赵卿卿早已先一步将瓶捡起。

“越戈，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抓我？”

那声音很轻，传在耳中好似眠一般哄她睡。

铁链一直牵绊着她，让她又气又恼，要不是这铁链，恐怕她早就踹门而去了。

这一次屋外虽然还是没有回应，但却又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她喊了怎么久竟无人回应，她转望去见窗正开着。

赵卿卿虽听不懂他所言，但她亦不傻见他说是与姑娘们的，径直将药丢到他怀中。

“这药的滋味怎么样？你看你的迷香比较厉害还是我的药比较厉害？”

脆响，只觉腹中爬满不知名的虫，虫啃噬着自己的五脏六腑，疼痛难忍恨不得将五脏挖了。

屋檐上一片瓦片被盖上，遮挡住漏如屋内的月光。

“走，我要将你抓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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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戈，你给我来！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抓我？为什么要帮无颜？你快来！”

“喂，有没有人啊？这是哪里？快开门啊！”她只得放声喊，又想是越戈将自己抓到此的，便又叫他的名字:

赵卿卿臆测，这定是无颜拿来害人的。

她将药装回瓶中，又将血蝶再次收袖中边问他。

她扶住手腕上的铃铛，铃声戛然而止。

赵卿卿怕他又说些污言秽语来，又连忙晃了晃手腕。

“你是……”她思量片刻恍然大悟:“越戈？”

“我是来带你走的。”

赵卿卿这才知晓，原是自己被了睡方才会昏迷过去。

“呵，小姑娘，你这药竟然这么厉害，这样对某你可真忍心……”

“越戈，快来见我！你个胆小鬼，王八，抓了我却不敢来见我算什么好汉！”她的声音极大，传屋外。

她昏迷之前越戈和无颜都在，可想而知定是越戈救了无颜。

“这不过是与姑娘们闺房之乐时所用之罢了，你若是喜……”

瓷瓶乃暗红上绘人图，看似没有什么异样。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自己的事就该你去承担，你害了这么多姑娘……”

“老是说些不净的话，我就不该让你说话的！”赵卿卿撇撇嘴。

“我不说了，不敢说了，真的不敢……”

可此时他们又去了哪儿？自己为何会在此？这又是何？

无颜拭了拭额上的冷汗，从地上站起来不由得踉跄一下。

她记得那日自己去救雪茹时，遇到的就是他。

她抓着无颜衣领的手骤然一松，迷迷糊糊听到无颜喊了一声“主人”，便双一闭昏睡过去。

她正拉着他往外走，才打开门便见站着一个鸦青衣裳的男，边笑。

“哎呀”无颜再一次疼得在地上翻。

见他在地上，额冒青，嘴角搐，她停手，瞧见血蝶盘旋无颜的，便缓缓走到他边得意一笑: [page]

门被打开，越戈从屋外走来。

见她投过来的清冷目光，他生怕再受折磨，没敢再继续下去。

“开门。”越戈的声音隐约从门外传来。

打开瓶盖，有奇香扑鼻，她满腹狐疑这药竟这般香难不是害人的药？

“你想什么？又是来捣的？”

“这是什么，怎么那么香？”

“真是下！”

自那日知晓越戈不是好人后，她对他还抱着防备之心。

她将瓶中药倒在手上，见药竟与瓶般暗红，靠近它细细一嗅还有一奇特的味。只是她亦说不清这味究竟是何。

“姑娘，不，不……侠女，快停下，快停下……”无颜面苍白，腹中被啃噬得疼如撕心裂肺，终于忍不住求饶:

她刚想下床走到门前拉开门，却发现自己上缠着铁链，本就走不到门边。

待醒来时，自己竟然躺在榻上，屋内陈设还算雅致。窗棂外透日光，可见此时已经天亮，自己已经睡一个晚上。

“正是我。”越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