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你还是有光，朝廷不承认你是豫太之，但实际上他们心里谁都清楚真相，这就是要杀你的先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真正要对你动手的不是崔圆，而是张破天，你想得到吗？”

张焕沉默了，尽他不愿承认，但他知楚行说的是实话，张破天为何赶回河东，张焕心里很清楚，可张破天从河东回来已经七天了，却一直对自己不闻不问，这就隐隐透了张破天的心态发生了变化，他从前看重自己，前提是因为自己是张家弟，而现在他一旦知自己的特殊份，他就不可能没有想法，至于他要杀自己，或许是真害怕自己会毁了张家，或许是他和李系达成了某易。

不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张破天和李系当然应该知他们后还有两只狐狸，一左一右地等在那里，就等待他们破绽，局势扑朔迷离，谁也不知笑到最后的究竟会是何人？

沉默良久,张焕忽然转笑了笑：“那裴相打算给我什么条件？”

楚行心中叹了一气，谈到最后，他们甥舅之间还是只有赤的易，无奈，他只得苦笑一下：“你若肯投靠裴相，裴相答应任命你为河东郡刺史兼蒲州团练使，并招你为婿。”

‘河东郡？’张焕暗暗冷笑一声，画了一张好大的饼给自己，崔圆肯么?但他依然不声地：“既然为蒲州团练使，那我的三千天骑营也要随我，这是我的条件,裴相可否答应？”

“这.....”楚行犹豫了一下，“这一条我要回去和裴相商量一下。”

“请转告裴相，崔圆的言便是我放来的，如果他答应我这个条件，我不妨把这个人情送给他。”

楚行愣住了，半晌，他的睛里迸一丝狂喜之，霎时又消失不见，他迅速站起呵呵笑：“那我就回去了，会很快给你答复。”

就在楚行刚刚走到门时，张焕忽然低声：“舅父！”

楚行一怔，他回向张焕了，中一丝温情,“假如有一天，你无路可走，那你就到淮南来。”

........

楚行刚走，张焕便立刻下令，“来人！”

一名亲兵快步走，半跪行一礼：“请将军吩咐。”

“去！火速去永嘉坊，把李先生给我请来。”

几名亲兵骑上飞驰而去，张焕则背着手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他是在今天上午得到的消息，崔圆遇刺，并在他伤愈之前将右相的执政事笔分给其他六名内阁成员代，每人掌一日，张焕当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他走到窗前，默默地望着沉沉的夜空，时间已所剩不多，他必须得开始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