焕的牙将李双鱼，能成张焕的亲卫首领，不该是这副德行，这是其一。”

杜梅见路嗣恭听得神，中叹服的神，这就是他希望看到的效果，他心中着实有些得意，便轻轻咳了一下又继续：“然后就是军营和军纪，张焕布置很真实，也很明，凌的军营大门，懈怠的哨兵，糟糟的营盘，聚众赌博、下级为粮而辱骂长官，这些都无懈可击，若放在陇右军的上，我一定会相信，可这是天骑营，原来河东军最锐的军队，击败过回纥人，又能数千里迂回杀河西，这需要何等的忠诚和勇敢才可能办得到，这样的军队会是这样的军纪吗？”

说到这里杜梅的情绪有些激动，他确实很欣赏张焕这个对手，并不是因为他有过什么骄人的战绩，而是欣赏他的韧和执着，为了自己的梦想而拒绝崔、裴两家的拉拢，放弃繁华的京师，甘愿到最边荒的地方来建立属于自己基，就是这份执着使杜梅在他上看到了一王者的气质。

路嗣恭见自己的首席幕僚有些失态，甚至还贬低陇右军，他心中很是不满，便重重地咳嗽一声，拉长了声调提醒：“杜先生！”

杜梅一下醒来，他歉然地笑了笑：“抱歉，我有些失态了。”

“先生说的话虽有理，但都是于主观臆断，如果张焕之军真是因为缺粮而到了橹之末呢？”

路嗣恭是个很谨慎的人，尽杜梅分析得是，但没有证据，而且路嗣恭也很清楚，士兵缺粮的话，再的士气也会急剧下降，他冷笑一声又：“既然先生把张焕得这么厉害，那可有什么证据？不要说什么小斗换大斗，那是古之已有的办法，很正常，至于买粮先给定金，若是本帅也会那样，这些都不是破绽，我只希望将军拿证据来。”

杜梅也听了路嗣恭语气中的不满，他淡淡一笑：“证据当然是有，而且还有两个，我先到天宝县城，就发现城中几乎没有男，都是妇女和小孩，我连问几个人，都说她们的丈夫到军营活去了，去伐木铲雪，每天一顿饭，还给钱，我就觉得奇怪，军营已经扎好，粮又那么张，要伐木铲雪什么？我便派一个手下去察看情况，后来手下告诉我，他发现那些当地人都在演军队，将军，你明白吗？是演军队，就是扩军，如果他缺粮，他可能会这样吗？”

路嗣恭了一冷气，他的信心开始有动摇了，或许杜梅说得对，他想了想，又沉声问：“你说有两个证据，那第二个是什么？”

杜梅微微一笑，他从怀里取几张叠得形状一样的纸条，递给路嗣恭：“这是他们士兵聚赌时下的注，我趁偷偷拾了几张，将军请看！”

路嗣恭接过，把它们摊开放在案桌上，只见第一张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字：刘三下注二十一日午饭。

再看第二张，字迹工整，写着：王平赌二十二日晚饭。

其余几张的字迹或潦草或笨拙，都不一样。

“这是他们在用饭来下注，正好说明他们缺粮啊！”路嗣恭百思不得其解，这怎么会反而证明不缺粮呢？他疑惑地向杜梅望去。

杜梅轻捋胡须得意一笑，“张焕想得是很细致，也很周全，可惜他手下执行这个计策的人却疏忽一个最关键的地方。”

“什么地方？”

杜梅用指关节轻轻叩了叩那几张纸条，“将军你看见没有，这几张纸条的四边都裁得整齐光，用的纸质相同而且大小一致，居然叠的形状也一样，而且我看得很清楚，他们都是从自己袋里掏，并非当场制作，将军请想一下，只有在什么情况下才会这么巧合？”

路嗣恭沉思一下，忽然恍然大悟，“你是说这些赌注是成批制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