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来武威郡还是去灵武郡？”

李翻云见他一言便中了关键，中不由一丝赞叹，便看了看两边：“这里说话不便，我们帐去说。”

张焕，随她了大帐，二人坐了下来，李翻云沉一下便坦率地问：“你先告诉我，你真的决定依附裴俊吗？”

张焕笑了笑，却没有直接回答她的话，既然崔小芙派她使灵武郡，便足见对她得信任，但现在自己正式投靠裴家，也就意味着和崔小芙的合作中止，那李翻云又该站在什么立场？是崔小芙的心腹，还是全力支持自己？将来倘若有一天自己和崔小芙有了利益冲突，她又会站在哪一边？这些都是他需要明确的问题，

李翻云看了张焕的疑虑，她微微一笑：“我临走时太后让我转告你，你将来真正的对手是世家，她也一样，在这一上你们的利益是一致的，这就是你们合作的基础，现在你无论是投靠裴家也好，还是投靠崔家也好，这些她都不会在意，她知你早晚会和她合作。”

“或许吧！这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盟友，不过—”

说到这里，张焕地注视着李翻云，一字一句：“不过亲情是永远不会变的，我希望你要记住这一。”

李翻云半晌没有说话，她站起，慢慢走到了帐门，凝视着夕中满天的紫霞，自从李系与张良娣死后，她的仇恨已经渐渐淡去，虽然帮助张焕继承父志也是她追求的目标，但远远比不上仇恨那般烈，而在和崔小芙的朝夕相中，她竟对崔小芙有了一奇异的情，她也说不清楚是什么，就仿佛她们是心意相通，很多事无须说，一笑之间，彼此都已了然。

这次去灵武郡就是这样，崔小芙只把段秀实的效忠书给她，她便明白，崔小芙是想让她替自己去灵武跑一趟，她们之间已经不仅仅是一信任，而且也是一亲情，若将来真有一天，张焕与崔小芙不可避免地发生冲突，她李翻云又何去何从？

又过了良久，她才轻轻一叹，“将来的事谁也不知，就如同这夕，当你伤它的逝去时，可不久它又朝气地现在你的前。”

李翻云蓦然转，她目光明亮地注视着张焕，“可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们彼此成为敌人。”

.........

夜已经了，李翻云今晚就住在张焕军中，明日一早继续北上，而张焕则在数百亲兵的护卫下，重新向五里外地大帐行去。

夜空十分晴朗，满天的星斗象宝石般地缀在无边无际地黑幕之上，空气清新，却又异常寒冷，冷得人的血也即将冻成冰块。

一行人缓缓地走着，锦绣在张焕走后学会了骑，此刻她就骑在一匹和她一般瘦小的上，虽然动作还有一些笨拙，但至少已经不会掉下来了，她不时偷偷地看着张焕，她见张焕沉思不语，几次想告诉他一件事，却又不敢打扰他。

张焕骑在上沉思着，在他和李翻云告别时，李翻云告诉他了一个消息，崔圆已经决定和王家联姻，上元节后，崔宁将嫁给王昂的嫡长王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