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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这些日我不便，实在有些苦了你。”裴莹叹了气，对张焕：“要不，你就纳几房妾，我来给你安排，我倒看中了几个不错的女，都是武威郡殷实人家女，家清白，长得都很不错。”

就在张焕奋笔疾书时，一只白皙的手将一碗参茶放在他的旁边，随即一个柔的倚在他的后背上，温的手轻轻抚摸他的发。

裴莹见丈夫知趣，心中喜，她指了指案上的参茶：“把它喝了再走。”

“若是男孩就叫张琪。”

“去病，你希望我肚里是个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裴莹却没有吭声，她怜地抚摸着丈夫的脸庞，忽然低声问：“去病，你是不是刻意回来晚，怕一时忍不住，坏了我肚中的孩儿？”

“你倒是会偷懒。”

“不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都是我的心肝宝贝。”

“你可以找崔宁说话啊！我不在时，她不是总陪着你吗？”张焕一边说，一边低下，把耳朵贴在裴莹的肚上细细聆听，忽然，他惊喜：“莹儿，我好像听见他的心了。”

尽还只是一个初步设想，但张焕便立即拍板了这个决策，要不惜一切代价发展火药武。

张焕把最后一个字写完，他搁下笔，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揽着妻的腰，另一只手小心地抚摸她已明显隆起的肚，笑：“怎么不在屋里呆着，却跑到前面来，当心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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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提笔在宋齐的报告上作了批示：拨款十万贯，军士五百人，成立火局，责令宋齐寻找合适的局正。

裴莹怀已经六个月了，日渐沉重，行路颇有不便，再加上天气炎，她便一直呆在家里，哪里也不去，但初为人母的喜悦充溢着这位丽女的内心，使她变得更加温柔。

“那若是女孩呢？”

“算了，我一片好心你却不领情，给他们媒，等我生完孩儿以后再说吧！”裴莹白了张焕一，懒洋洋地：“我有些累了，你是继续公务还是和我回去。”

“我倒希望是个男孩儿，这样我就是西凉军的第一功臣。”

月光皎洁，夜温柔如，裴莹拉着张焕的手缓缓地行着，一阵阵清风拂面而来，令人心旷神宜。

张焕脑海里迅速闪过崔宁孤独的影，他摇了摇：“莹儿，并非是我不想纳妾，但军中有很多年轻的将领都没有能成亲，河西的汉人女本来就少，我若不收敛自己，让大伙儿怎么看，你若有兴趣，替我给贺娄无忌、王思雨、李双鱼他们安排一桩婚姻，这倒是一件好事。”

烧会爆炸，他们已经过试验，虽然只成功了一次，但却证实这个传说的真实，现在唯一的问题是河西没有火药，确切说是没有会火药的工匠，大唐的火药只用来制药和炼丹，从没有人会想到把它用到军事上，宋齐找遍了整个武威各县，最后在天宝县一家药房的仓库中终于找到了十几桶燥的黑火药。

穿过一月门，二人走上了短廊，廊内狭窄，两人便松了手，一前一后地走着，刚刚走短廊，却迎面见崔宁匆匆走来，她一见裴莹便埋怨：“你跑到哪里去了？我担心死了。”

“嗯!女孩也叫张琪。”

不过今天她又变回了小女儿的心态，她撅着嘴在张焕的耳边拱了一阵，不依地撒：“你总呆在书房里，每天半夜三更才回房，也不理人家，想找个说话人都没有。”

张焕苦笑了一下，有一这个原因，但也不完全是，他笑：“你知会西堡一战后，是我的一次机会，无论我什么都可以凭这次战役找到理由，我要抓时间完成署，所以这些天有冷落你，我以后会多时间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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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宁一抬，却忽然看见了后面的张焕，见他目光复杂地注视着自己，崔宁立刻低下了，脸上明显有些不自然起来。/p

“去病，你打算给咱们孩儿取个什么名字？”

张焕连忙站起来扶着裴莹笑：“这个时候我再公务，真是一蠢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