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他说得也不错，便纷纷放下心里，又各自吃饭喝酒，就在这时，楼梯那边传来一个年轻女人的埋怨声，“三叔，这家酒楼我不喜，去对面那家吧！”

“可是！可是！”农夫急得脸红脖，他几乎是直着嗓喊：“他们募兵时明明说要分土地，我才把儿送去当兵，现在又不给，这不是骗人吗？”

这两个人说话很特别，声音都不大，但在喧闹的酒楼中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大堂里顿时安静下来，两个伙计也心存不满地望着楼梯，想看一看，把自己酒楼看得比要饭的一等的人究竟是什么人。

这时旁边一直沉默不语的骡夫见这个年轻人明显是在大家话，又想起他曾说过自己在官府当差，骡夫忽然猛地想起一事，便忍不住：“这位小哥，莫非你就是‘拾风使’？”

其中一名瘦的老者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微微笑：“武威是一偏乡僻壤，对于朝廷来说可有可无，而且那里豪甚少，所以我们说在哪里实行军田亩制可行，就是因为朝廷不会放在心上，也没有什么抵抗力量，但陇右就不同，且不说未经朝廷同意便擅自行事是越权之举，而且陇右豪地主甚多，尤其是韦、辛、、李四大家族，他们大多有官宦背景，土地也大多集中在他们手上，事关他们的心利益，他们当然会群起反对，节度使刚到陇右，若没有他们的支持，也难以持久，所以我们说，河西易陇右难，就是这个意思。”

“还有钱？”两个老者对望一，异同声：“只有米和，并没有钱啊！”

‘拾风使’是前几天节度使府刚刚成立的一个组织，直属于节度使行辕的曹参军事，据说有上百人，皆是军人生，专门在河陇各地探访民意，督察地方官，权力颇大，相当于朝廷中左右拾遗和监察御史的合二为一，骡夫这一语既，把周围吃饭之人都惊得目瞪呆，虽然‘拾风使’还没有传什么可怕之事，但毕竟是官府之人，而那两个老者更是吓得浑直抖，生怕连累到自己家人，连连向年轻人作揖哀求：“我们都是快土之人，求小哥不要为难我们。”

“不会吧！”那年轻人再一次确认：“据我所知，这是新任节度使大人特地安排的，会不会是先给米和，过几天再给钱。”

两个老丈一起摇，其中矮胖一的老者：“你想想看，那朱泚为何被定为朱匪，其实他刚开始时也并没有伤害到普通百姓的利益，不就是他杀了太多豪地主吗？豪地主是什么？说白了就是名门世家，我们大唐现在就是世家的天下，我想那张节度使不会不慎重考虑，再者地方官府也不一定肯合。”

年轻人摇了摇笑：“你们想到哪里去了？我若是拾风使，会说我是在官府当差吗？再者拾风使是为了探访民意，监督地方官，你们怎么畏之如虎？”

那年轻人沉默了半晌，又问：“若依老丈之见，这陇右实行军田亩制度绝对是不行吗？”

“不是你说爹爹在金城郡，我才散钱的，谁想到爹爹竟把家安在开郡，这应该怪你才对。”

“没有提到钱！”两个老人连连摇，这时那农夫也接：“官府衙役也到我家去过，给我老父送来了米和，确实没有钱，不过有米和，我们就已经激不尽，我老父说这还是他生平一遭，不敢再有过多奢望。”

农夫挠了挠后脑勺，不好意思地咧嘴笑：“这个、这个倒是有，要不我哪来钱在这里喝酒？”

听说龄者没有拿到钱，年轻人的脸慢慢沉下来，他忍怒气，瞥了农夫一，忽然想起一事，又问：“你儿在军中当兵，军饷可时发到家中？”

那年轻人沉一下便问：“今年过新年，官府特地给每位七十岁以上的老人三斗米、十斤还有一贯钱，不知两位老丈收到没有？”

年轻人脸稍霁，他又回向两个老者施了一礼，问：“适才两个老丈说军田亩制河西可行，但陇右却不可行，这是何故？”

那年轻人忽然笑了笑，一把住要起来的农夫，安他：“不用着急，两位老丈虽然说得有理，但毕竟不代表官府，我想既然募兵时既然已经许了你，那一定就会有。”

随即又传来一个中年男的诉苦声，“我的姑，谁叫你脑一发，把钱全分给要饭的，要不是我藏了那么一，不说这酒楼，我们也得要饭去。”

那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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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算了，先吃饭吧！我肚可饿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