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滔叹了一气，“大哥，你再好好想一想吧！”

“崔小芙！”朱滔一字一句：“她固然代表皇室正统，支持她的人也不少，但她却有个致命的弱。”

忽然看见大群人来，侍女惊叫一声，急忙后退两步，拉起了破烂的衣服，待看清是老爷，她吓得‘扑通！’跪倒在地，浑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来。

“对！就是军队。”朱滔呵呵冷笑：“崔小芙不笨，她焉能看不朝中大势，现在真正忠于她的军队恐怕只有段秀实的七千人，车杯薪、无济于事，而楚行的淮南军跟了张焕，王昂的山南军跟了裴俊，那么她还能打谁的主意呢？”

崔雄也吓了一，他见父亲脸沉，珠一转，立刻指着侍女声：“爹爹，这女人见我动不了，便来勾引我，我、我现在

“大哥放心，崔小芙是太后，代表大唐正统，当初就是她招安了你，你是忠是，她一句话便可以下定论，只要大哥肯照我说的去，稍微安抚一下汉中的民心，再向朝廷表示忠心，我想，裴俊也会乐意看到大哥改邪归正，至于崔庆功，他是崔小芙之兄，崔小芙不会忘记这一，无须我们去多事。”

说到这里，朱泚已经完全明白二弟的意思，他竟是看中崔小芙没有军队而让自己去投靠，不过投靠崔小芙倒也不错，在某程度上还可以挟天以令诸侯，想到这，他略略了：“你的建议我可以考虑，不过我也自知名声不佳，崔小芙她肯接收吗？

“怎么！你还要劝我吗？”

担这件事他不及细想，看朱泚就要走了，朱滔疾步上前拦住了大哥，“大哥等一等！”

走到崔雄病房前，崔庆功停住了脚步，尽量挤一丝慈的笑容，快步走屋去，脸却一下沉了下来，只见崔雄半躺在床榻上笑着，手伸了一个侍女的裙里摸，侍女上的衣服已被撕烂，大片雪白的肌肤，而她旁边一碗药打翻在桌上，黑的药了一地都是。

朱泚的固执让朱滔哑无言，刚刚有一峰回路转，却又误了死胡同，帐篷里死一般的寂静，朱泚已经起开始穿外了，朱家的命运似乎就在这一刻要被决定了，就在朱泚刚刚走到帐篷门时，他忽然想起了一事，又停住了脚步。

“等等！”朱滔忽然想起来了，一个多月前裴伊好像是去过一趟朔方，难李正已真的麻烦了吗？

“军队！”不等二弟说完，朱泚便脱而。

“老爷回来了！”随着门房的大声叫喊，一扇扇的大门次第而开，崔庆功黑着脸大步走内宅，杀气笼罩在他的眉宇之间，仿佛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在他后，谋士思疑相随，这位幸运的谋士并没有因为曾向裴俊写过效忠信而被诛，崔庆功本就认为那封信是假的，是要让他自毁长城，思疑反而被更加重用了。

朱滔大吃一惊，这件事他闻所未闻，他在长安布了这么多线，都没有听说这件事，这说明是有人刻意将这个消息压制住了。

正如所有人担心的一样，在崔雄被打残的第三天，半路接到消息的崔庆功终于风风火火般地赶到了长安，他带了二千军护卫京，但被裴俊阻拦，崔庆功最后只带三百人了长安城。

说罢，朱泚哈哈大笑而去。

.........

“忘记告诉你了，朔方节度使李正已好像和裴家发生了什么矛盾，他把副将桑平给宰了，那可是裴伊的妹夫，前段时间李正已还派人来向我借粮，我没答应，我怀疑这小是不是也想效仿崔庆功。”

“不妥！”朱泚忽然反应过来，如果自己和崔庆功同时投靠崔小芙，自己岂不是成了崔庆功的陪嫁？这怎么可以，他刚刚有了一笑意的脸立刻沉下来，“我可以听你的劝告先回汉中，但我宁作首、不为后，崔小芙真要我投靠她，那她可以派人来和我谈一谈，让我主动去投靠，休想！”

朱泚忽然笑了，他重重地拍了拍兄弟的肩膀，“二弟，你太小看我了，孰重孰轻难我分不清吗？昨天我听到一个消息，崔雄那小居然被王昂打得断绝孙，崔庆功与王昂的这个仇是结定了，我正嫌汉中太小，没有什么发展前途，如果鹤相争起来，那我就那个渔夫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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