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的工钱支给我，有人要杀我。”

“杀人！”掌柜的脸刷地变得惨白，这一刻前的伙计立刻成了瘟神，他也不敢多问，抓了几贯钱到他手里，连声促，“只多不少，你快走吧！”

单二郎谢了一声，仿佛一只老鼠似地贴着墙溜了去，单二郎是成都人，年初来长安打工，因其嘴利落而被招秦岭酒楼，日本来过得太太平平，但前天中午有两个人找到他，让他散布一些消息，代价是三贯钱，单二郎贪图小利，便答应了，不遗余力地宣扬李正已要造反的消息，

不料晚上结钱时，他忽然认其中一人是原来蜀王府的听差，他乡遇故人，他一时昏了，竟要和对方认老乡，结果惹下了杀之祸。

他挨了一刀，但总算反应得快，河逃了，害怕了一天，长安是呆不下去了，他决定回成都，便溜回酒楼要了工钱，接下来，他还要去住取他这半年攒下了二十贯钱。

单二郎就住在酒楼附近，他租了一间平房，从酒楼走过去两里路便到。

院门关着，东家似乎已经睡觉了，窗里一片漆黑，单二郎不敢叫门，翻墙了院，院里十分安静，往日汪汪直叫的狗也没有上前迎他，他一阵发麻，蜷在墙角里一动也不敢动，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房间的门，约莫过了一刻钟，没有任何动静。

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但二十贯血汗钱他却不想放弃，又过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动静，单二郎终于鼓起勇气慢慢向房门摸去。

‘吱嘎！’门缓缓地开了，房间里是一片惨白的月光，窗帘在轻轻地摇摆，就仿佛一个人吊在半空中，他蹲了下来，已经看见了床下装钱的箱，单二郎咽了一唾沫，手脚并用地爬了去。

忽然，他的心停止了动，他看见窗帘下竟然有一双脚，他的炸开了，‘啊！’地大叫一声，掉便跑，但是已经晚了，院站着五六个人，手里各自拿着一把刀，冷冷地望着他，刀上还有血迹。

后房间里也走两人，封住了他所有的退路。

“我对谁也没说！”单二郎吓得浑直抖，哀求：“求你们饶我一命。”

“正因为你对谁也没说，才更不能留下你！”

一人慢慢将刀举起来，脸上了残酷的笑容，单二郎自知不能幸免，他一闭，认命了，就在几把刀同时向他劈来之时，忽然，单二郎的上一黑影闪过，站在院里的单二郎竟然象皂泡破灭一样，无影无踪了。

...........

夜已经很了，关闭坊门的鼓声早已经敲过了三次，张焕依然没有半睡意，他坐在书房里正疾书写着什么，时而停下笔沉思片刻，看要到新年，他要写一份情洋溢的新年祝辞给陇右的将士们，给他憧憬未来，激励他们的士气.

天下并不太平，张焕似乎已经听到了朔方这个火药桶即将爆炸的‘嗤嗤！’声，还有河西尘埃未定，吐蕃人是否反击至今也没有消息，回纥的局势也不明朗，迹象表明，他的军队还要面临血与火的考验。

“都督，属下回来了。”门响起了方无情的声音。

“来！”

话音刚落，方无情雄伟的躯象一条影一样飘了来，“属下已经查清了散布谣言者。”

“哦！快说说看。”张焕神大振，这可是他关心了一天的事情，他总有一觉，散布李正已要造反的谣言背后隐藏着一个大的谋。

“胡掌柜他们查到谣言最早是从秦岭酒楼传，并确定一个店小二是最早的散布谣言者，属下发现有人似乎要杀他灭，便救了他，据他所言，他认一个给他钱之人，竟是原来蜀王府的听差。”

“蜀王？”张焕一怔，现在哪有什么蜀王，但他立刻便反应过来，是自封蜀王的朱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