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不错，此事容我再好好想一想。”

李俅低着，他不敢看崔小芙的睛，胆怯地说：“不是失踪，也不是没有消息，我怀疑他是被贺娄无忌杀了。”

张焕暂时放下此事，他背着手走了几步又：“还有两件事要你去，第一，立即派人去陇右去将李侨替我请到京城来；第二，也要多派人手去保护元载、张延赏等人的安全，贺娄无忌杀了李承业，崔小芙岂能打碎牙咽肚里去，要谨防她的报复。” [page]

元夜廷赏灯，据说崔太后特地将两人的位排在一起，可李俅却不屑一顾，跑去坐在皇上的背后，事后李偡写来一信，大骂李俅愚蠢无知，李俅也回了一信，却是让我替他所写，只有两个字，尚书不妨猜一猜写的是什么？”

“是他杀的，你又能怎么样？”

“太后！”李俅忽然暴怒起来，他瞪着血红的睛恶狠狠：“这贺娄无忌胆大妄为，他竟敢擅杀宗室，李承业是正二品郡公，宗皇帝的重孙，他竟也敢动手，绝不能轻饶他！”

这段时间，她也不断派人去促李俅，但李俅总告诉他，事情需要机会，请她稍安勿躁，现在他来了，无论成与不成，崔小芙都想知贺娄无忌的态度是什么。

张焕一怔，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他站起，向黄云卿拱手谢：“今天多谢黄先生，改日再向先生请教！”

此时崔小芙已经要歇息了，听到李俅急求见他，她也隐隐猜到，可能和李承业之事有关，她即刻起赶去了麟德殿，

犹豫了半天，黄云卿才勉从牙里挤了两个字：‘狗屎！’

“此两件事我即刻去办！”李翻云刚要走，张焕却又叫住了她，冷冷：“还有刚才那个黄云卿，要派人去盯住他，他若两面三刀，比如李俅派人来保护他的妻儿，就给我立即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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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俅的脸胀得通红，他垂手而立，却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崔小芙背着手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收买失败，那张焕必然也知了，不知他又会怎么行棋，现在已经是三月中旬，离四月一日的大朝不远了，他要夺下朔方节度使一职，时间也已不多，熊掌和鱼不可得兼，兵和朔方节度使他只能选一样。

张焕笑着了，他随即命亲兵：“把黄先生好好送回去，千万不可怠慢了，听到没有！”

崔小芙冷冷地瞥了他一，她不喜李俅这装腔作势的态度，更反他说这等幼稚的话，“不能轻饶他，那你又有什么证据说是人家所杀，难让我崔小芙向天下人宣布，是我派李承业去拉拢贺娄无忌，结果反被杀了吗？哼！说话要动动脑，给我提一有用的建议。”

崔小芙颓然坐下，确实，他带了十几个随从，就算遇到什么事也会有人回来报信，现在仿佛泥海，那只能是一结果，他劝降失败，反被杀了。

“什么！李承业失踪了？”崔小芙腾地站了起来，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她不可置信地确认：“你的意思是说李承业没有了消息？”

李承业自去了陇右后，一直都没有消息，他的从人也一个没有回来，等了五天，没有动静，李俅有些沉不住气了，他派人去陇右寻找李承业一行，可等了十天，派去找他们的人也回来了，只说没有半消息，李俅心中有不祥的预，他开始着急了，又过了两天，他再也忍不住了，连夜去求见崔小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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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不敢！”黄云卿急忙站起来回礼，“尚书礼贤下士、以诚待人，黄某没齿难忘！”

“莫非是‘白痴’么？”张焕笑着猜。

“遵命！”亲兵即刻恭谦地将黄云卿请了房间，黄云卿肃然向张焕拱拱手，转去了，张焕背着手，笑容和蔼可亲，一直等他走远了，脸上的笑意才渐渐淡了下来，他也不回便问：“大以为李偡可能利用？”

这件事情她非常重视，如果能策反贺娄无忌，不仅是断张焕一臂那么简单，而且陇右是河西、朔方、河湟、关中、蜀中五地的结，若能得到它，说不定张焕就将全线崩溃。

黄云卿摇了摇，他想到那两个字，脸上不由了对李俅鄙夷的神情，“算了，尚书不用猜了，也不会猜得到，说来污人耳朵。”

想到这，崔小芙蓦然回：“他既然能杀掉李承业，那我们也不妨掉元载，一报还一报！”

只见李翻云从里屋走，她：“此事我看可行，但要考虑得密一，弟只吩咐，我去就是。”

“不妨说来听听！”张焕的兴趣却更加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