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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阿瑟兰的脸胀得通红，他尴尬：“它们都是我手下抢来之，而且也不能当饭吃，若国师喜，我统统送给国师就是。”

“我们尼教义一向倡导节俭，我要这些七八糟的东西什么，大酋长还是想想怎么搞羊向可汗代吧！”

阿瑟兰取信，只匆匆看了一遍，立刻脸大变，他的手直哆嗦，颤声：“我们葛逻禄人自己的粮也严重不足，不说五十万只羊，就连五千只羊也拿啊！”

“你知我为什么来吗？”苏尔曼取一封信扔在小桌上，“这是忠贞可汗写给你的亲笔信，你自己看看吧！”

阿瑟兰见她们都走了，便压低声音问：“国师，发生了什么事？”

苏尔曼见他张，便哼了一声：“大酋长怕什么，我们可汗并不是白要你们的羊，只是借，以后会还的。”

阿瑟兰黯然无语，他当然知苏尔曼的意思，讨哈里发心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攻碎叶，可他们现在尚未准备好怎么和唐军开战？而且三个月前他们一个落偷偷去金龙企图抢掠胡商，结果遇到了唐军运银队，三千人全军覆没，连酋长也死了，对唐军的恐惧仿佛一片云投影在阿瑟兰的心中，良久，他才叹了一气：“并非是我不想攻碎叶，而是没有准备好，大人也知，他们答应的攻城械至今没有送来，让我怎么攻城池,算了!我也不要大这份人情，这件事我会亲自写信给忠贞可汗解释，没有就是没有，他要我怎么办？” [page]

说到‘不过’两个字，苏尔曼一眯，地笑了，他盯着阿瑟兰：“不过你们要有些表示才是，要让哈里发兴，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你不给，可汗当然也不会拿你怎么办？可是你想过没有，阿特雷可在翰耳朵八里。”苏尔曼冷冷说。

“你是说..”阿瑟兰忽然明白了所谓摆个姿态的意思。

苏尔曼哈哈大笑，“大人又不会自己，哈里发一纸命令发给昭武九国，当然是由他们来这笔羊，不过..”

葛逻禄人在怛罗斯之战后逐渐大，但在北被唐军击败后陷了内讧，力量遭到了极大的削弱，现在虽然尚能动员十余万男，但和回纥比起来还是弱小很多，他们惹不起回纥，可是又确实没有多余的羊代，阿瑟兰的额已经开始冒汗了。

阿瑟兰大喜，他连忙致谢，“我就知国师会替我说情。”

“可是五十万只羊，大人肯吗？”

年轻漂亮的葛逻禄女人坐在他们后，轻轻为他们肩膀，苏尔曼摆了摆手，示意自己不需要，阿瑟兰见苏尔曼脸有些沉重，便低声喝：“你们都给我去！”十几名媚的女人吓得纷纷站起，提着长裙飞奔跑了大帐。

“好吧！看在阿特雷的面上，我替你想了一个办法。”苏尔曼叹了气：“事实上我也知你们拿不羊，所以想了一路。”

苏尔曼瞥了一周围奢华的布置，淡淡一笑：“那你要我回去怎么给可汗解释，说大酋长穷得揭不开锅吗？”

阿瑟兰一句话也说不来了，苏尔曼住了他的肋，苏尔曼忽然又一笑：“其实你也不用真的大规模攻碎叶，关键是你要摆个姿态，让哈里发知你是很听话的，这就足够了，阿瑟兰老弟，你明白了吗？”

‘借？回纥人的借和要又有什么区别，从前他们还借得少吗？’阿瑟兰苦笑一声：“并不是我们不借，实在是我们也遭了雪灾，国师应该知，从九月就开始下雪，我们手中也实在没有羊啊!”

“回纥人生存面前，谁说情都没有用。”苏尔曼摇了摇，“我立刻要动去格达向大人借粮，我的意思是让大人替你们这笔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