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上传来的疼痛，让杨延嗣瞬间清醒。

初醒明亮的睛眨了眨，疑惑，“公怎么猜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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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既然没见过婢的娘亲，为何仅通过容貌和不良人，就断定了婢的份呢？”

杨延嗣摇苦笑，“能拥有这么倾国倾城的容貌，南唐不良人余孽又忠心跟随你，答案已经呼之了。”

了一气，杨延嗣又：“而且，我不能对不起曹琳，她是我妻。”

杨延嗣摇，“跟你在一起要付太大代价，这些都是我不愿意付的。”

杨延嗣盯着初醒，脸晴不定，“你是小周后的女儿？”

“！”

杨延嗣莞尔一笑：“人的容貌是可以遗传的，仔细去观察的话，你会发现，亲生父母和孩之间，总有一些相似的地方。所以你的母亲应该很漂亮，又和不良人关系非浅。除了小周后，我实在想不到其他人。”

初醒若有所思，“原来如此……”

说到这里，初醒明显有些激动，“婢已经在动手理那些会暴婢份的人了。婢以后跟你在一起，不会给杨家带来任何麻烦的。而且，婢手里的人，还能成为公的助力。”

“丫，所有的事情都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你手下那么多人，总有人会漏脚，被人抓住。他们上都背着亡国余孽的标签，这汴京城里的权贵，谁沾上谁就会死。我不能拿杨家一门的生命冒险。”

初醒眶的泪珠缓缓落，“公……”

“这些人，你会放弃他们吗？你不会。不然的话，一年多前，你就不会收留他们。”

作为小周后的女儿，自然也会继承母亲的貌。

难怪刚才初醒摘幕篱的时候，语言里充满了自信……

难怪她执意要让自己看她的容貌……

初醒听到杨延嗣这话，脸上了自信的笑容，“既然公对婢动心，不如就跟婢在一起好不好？”

“动心……”

初醒脸上自信的表情一僵，“你还没有和她成婚，你随时都可以反悔，你不一定要娶她为妻。”

初醒的声音在颤抖，“婢已经没办法和她们分开了，她们都是婢的妹，婢舍不下她们。”

杨延嗣叹气，想伸手去抚摸初醒的，手伸了一半，又缩回来了。

“只求……只求公闲暇的时候，能来多看婢一……”/p

杨延嗣不想跟初醒讨论遗传学的问题，他开门见山：“茶也喝了，容貌也看了，我们可以谈正事了吗？”

连赵光义这惜名声的人，都愿意背上一个恶名，行把小周后留在里幸，可见小周后有多。

到这么。

杨延嗣摇，他没见过小周后，但也能推测小周后是一个倾国倾城的女。

面对着初醒，杨延嗣没办法说假话，只能实话实说。

“公见过婢的娘亲？”

初醒一愣，为杨延嗣添上了一杯茶，“婢不吗？”

为了不让陷，杨延嗣必须靠着咬尖才能稳定心神。

“婢……婢既然不了公的妻。公就把婢当成一个养在外面的暗室……”

“公不动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