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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清楚，若是再遇到之前那建虏骑兵，姜正希手下这些人恐怕也是一个照面就会溃败。上次有周之藩代天赴死引走敌人，若再来那么一遭，恐怕虏军便不会那么容易骗过了。

好在他们很快遇到了一名还未逃走的驿丞，又经此人联系上了并不遵从郑芝龙号令，打算屯兵御敌的总兵姜正希，这才得以缓上了一气。

朱聿键闻言，逐渐放弃了挣扎，脸上满是凄凉，颓然坐在了地上，“朕当初若从忠言，丢掉那些藏书，轻车西去，又怎有今日之事？

姜正希为了迷惑建虏，号称自己有两万大军，其实手里连两千人都不到。他权衡利弊，也放弃了守地方的打算，率众护持圣驾南去。

“故，臣建议，应备预不虞……”

“前方闽之路有两条：一是西去长汀，过古城寨江西。二是南去上杭，广东。”黄周，“臣以为，陛下可与太各择一，纵有一路不妥，社稷仍可持稳。”

伸手去，黄周和庞天寿便一左一右将他拦住，“陛下，为了大明江山社稷，您要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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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黄周看着两旁士气低落、神萎靡的明军士兵，不禁眉皱。

直到次日天明，几人也不知跑了多远，曾皇后几累过去，年迈的黄周也快要撑不住了。

“朕，愧对长屏啊……”

朱聿键一怔，虽心中极不忍和刚生不久的儿分开，但他知，黄周说得很对。后建虏追兵随时将至，若他和太都遇害，大明恐怕立刻分崩离析，九泉之下自己还有何面目去见列祖列宗？！

黄周朝皇后车驾扫了一，“若陛下南巡未归，”他这话说得隐晦，意思其实就是若皇帝南逃没跑利索，“当由太承大统，续领文武百官，以安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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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聿键默默，让庞天寿和小太监搀起曾皇后，旁已连半个侍卫都没有，也无匹，便这样一路向南逃去。

朱聿键凝神思索许久，古城寨虽近，但虏兵距离那里也近。而去上杭还有数百里之遥。到底哪边更为安全？

隆武知他言下之意是如果没能跑福京，那一切就俱为泡影，故而只是瞧着他静待下文。

“黄阁老觉得如何妥当？”

他用微颤的手一方纸来，给黄周，“朕往此，”又看向木几上另一方纸，“太往彼。”

他踌躇难决，最后脆提笔在两张纸条上分写长汀和上杭，折起来抓阄决定。

(本章完)/p

“此话怎讲？”

黄周听得虏军蹄声远去，忙扶起朱聿键：“陛下当振作神，日后驱灭虏贼，复我大明江山，方不负福清伯之忠魂。”

他思虑再三，对朱聿键禀：“陛下，臣以为，社稷之安危均系于此时。若陛下得以脱闽赣，则重聚重兵，讨伐虏贼，国祚当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