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为何清军渡过钱塘江的时候，历史惯便失去了作用，而等到他要救隆武的时候，朱聿键逃往汀州的历史惯便来了。难历史要如此为难他朱琳渼不成？！

信中言明建虏前锋已仙霞关，为圣上安危计，御驾已向汀州而去，若陈王到达延平附近，当速速南下汀州护驾。

这么说，那时历史的轨迹改变，是为了后面的轨迹能够尽量不改变？

原来如此。想明白了这一层，朱琳渼心中却愈发张了——也就是说，历史会依照既定轨迹，尽全力将隆武拉上死路！

(本章完)/p

朱琳渼示意石霖将黄周的密信给他们看。

“怎么一儿都沉不住气？！”朱琳渼打发走信使，将那密信用力到石霖手中，心中不禁大急。汀州，这个带着诅咒一般的两个字，历史上隆武就是被李成栋手下箭死在汀州府衙之中。

“大人，可是有急军情？是否要大军停下？”张家玉则立刻问。

然而等龙卫军了邵武府地界，刚延平没走多远，便有两名骠骑兵将一个商贾打扮之人押至朱琳渼面前，说是此人声称有密信要给陈王殿下。

甄真这小丫，一路上几乎就把破虏营给了顾炎武来。除了每日营、巡营时间之外，她没事便往龙卫军这边跑。

那人先单膝地行了礼，又从帽檐中抠一张纸条，“小人乃是黄阁老所派，在此恭候殿下。这是阁老给您的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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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历史的车是在拼命保持它原有的轨迹，不惜用较小的偏差来抵消更大的偏差。

一旁张家玉和甄真见他满脸焦急之，忙拨走到了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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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便是陈王殿下？”那“商贾”听过陈王的外貌描述，与面前的年轻人一致无二。

若非历史和他作对，现在仙霞关的守军已换成了他的人，清军本没机会闽！

“殿下，您不舒服吗？”她望着朱琳渼锁的眉，关切。

甄真立刻声：“那我们就别耽搁了，大军赶向南转，汀州迎驾啊！”

“如果……清军就不会闽。”朱琳渼突然觉像是抓住了什么。难博洛渡过钱塘江的时间提前，就是为了成全清军仙霞关？！

如果当初博洛还是在六月渡江，那么之后攻陷福建的事情就绝对不会发生，相对于下的局面，历史将产生更大的改变。

想到这里，朱琳渼有些恼怒，倒不是因为隆武南下，而是他觉历史的走向仿佛一直和他对着！

朱琳渼让人取来黄周起草的圣旨比对，果然是他的笔迹。

“殿下还要等什么？”甄真急。

他费了如此大的力气，扭转了江西局势，又反复叮嘱隆武要杉关，朝西走。原以为历史一定会被他改写，怎料到隆武竟然仍会死心地朝汀州跑！

“我就是。你到底是什么的？”

朱琳渼沉思索片刻，不禁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