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努山兀然大笑，收了匕首将他扶起，还象征地帮他拍了拍上尘土，“跟你开玩笑而已，莫怕。我问你，明朝的皇帝当真死了？”

常永年随即便看到长汀城南门外忽亮起了两支火把，火光接连闪动了三次，正是他与清军努山约定的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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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向长汀方向，即便那姓常的约束不住手下，只要能开城门放他去，凭自己手下的，纵有上千明军他也不放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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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永年慌忙亲自迎至城外，恭敬躬：“末将常永年，见过甲喇章京大人。”

但他转而又想到，自己运气也不算太差，至少还有个南明太，再顺拿下长汀城，英亲王那里也算能待得过去了。

郑成功垂目：“下还不好说，但愿是我猜错了。”

“什么常永年？”努山斜睨着他，冷声，“你敢诓骗我？！”

“你所言当真？”

“娘的！”努山闻言怒骂了一句，这南明皇帝定是被李成栋或杜尔德抢了去！他还是下手慢了。

常永年焦急地立于城，不断向外张望。

(本章完)/p

“我们将军麾下千余人，城中原有三百守军，另有陈王的二百骑兵。”

太监：“俺省得了，这便去办。”

他又问那常永年的心腹：“长汀城中现有多少明军？”

很快，便有人放下了沉重的吊桥，另有人将城门缓缓开至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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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山了，如果这个常永年真的投降，剩余不过五百兵力，以他对明军的了解，这人本不是他的对手。

次夜。丑时。

“全靠白公公了。” [page]

虽然他早已布置妥当，但这叛国投敌的冒险举动，仍让他焦躁不已。

“将军，来了！”一旁忠指着城下喊。

那人连连，“千真万确，只是黄周下令封锁消息，还未传扬来。不过听我们将军说，那皇后都吓死过去了。”

待到了城门，常永年吩咐几名心腹搬开大的门杠，又有人用力将城门推开一条。

“小人不敢！”那人用力咽了吐沫，颤声，“我家常将军仰慕大清久矣，此番长汀城一应守备之事皆由他执掌，只要您率军赶到，保证城门即开。”

跪在他面前那商贾打扮之人吓得用力闭起了睛，好一会儿才敢睁开，只见刀尖停在距离他脖仅半寸远。

他心中猛，忙令手下也举火回信，而后带了忠匆匆走下城去。

“小的发誓，句句属实！”

忠则闪了城，隔着护城河依稀可见对面一队人，随即对过约定的暗号，返对常永年：“将军，没错了！”

难不成要什么大事？”

努山用匕首削了片丢嘴里，转手一挥，匕首猛然向前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