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琳渼附耳在他嘴边，只听太监颤声：“圣上……已为虏贼所弑……老闻贼言说……贼、贼往……”

“后国姓将军率二百龙卫军于敌后杀，贼军腹背受敌，登时大……”

白公公忙躬领命，“婢遵懿旨。”

与此同时，在通判家中，曾皇后心惊胆战地听了白大戚报奏昨夜战事。

黄周只是面无表情地着，这虽是场大捷，毙敌甚多又有不少缴获，但他却无论如何也兴不起来。若非郑成功心思锐，察觉到常永年有异，此时清战功和战利品的恐怕就是虏军了。

曾皇后见他去，忽又想起陈王早先便信郑森乃忠君之臣，与其父断不相同。陈王果真见识不凡，又有先见之明，若非他留下郑森和二百骑助守长汀，此时非但城陷，恐怕连她和太也已遭戕害！

尸上的羽箭已被去，但仍能看几人都曾中多矢，俱是衣衫大敞，应是被搜过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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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皇后蹙眉，“国姓将军端的好谋划。若非有他，凭虏兵之悍，长汀恐难抵御。”她叹了气，“我却糊涂，听信佞谗言，将忠良之臣圈禁……若非黄阁老及时从中斡旋，此时怕已铸成大错。”

朱琳渼率队离开长汀城之后，便在护送姜正希返回长汀的小太监的指引下，当天便找到了隆武遇害之。

朱琳渼留下十名士兵和那小太监，让他们将庞天寿及圣上等人遗骸带回长汀城。

“……贼军负隅顽抗，与伏兵对，虏弓，初时我军伤亡颇多……

士兵们将几尸收殓一番，忽有一人喊：“他还有气！”

她望向熟睡中的婴儿，心中一阵后怕，若圣上唯一的血脉因她之过而有个三长两短，这要她如何于九泉之下面对圣上……

而后他飞上，声：“全疾驰北追虏！”他又吩咐二营四连连总，“将你所分为侦查小队，仔细探查所有北上之路，务必寻到虏贼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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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天寿拼劲力气抬起手指向东北方向，一气：“建宁府去……”

士兵们忙为庞天寿裹伤，又了，好一会他竟悠悠睁开了睛，待见到陈王，不禁老泪连连，嘴微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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弓五百一十张，刀四百……”

此外经过昨晚的折腾，重伤的姜总兵又再次死过去，皇后和太也受了些惊吓。

地上仅有六尸，从服饰便能看其中有两名太监和三名侍卫，而唯一没有颅的那个应该便是隆武了。

她遂吩咐白大戚：“去请国姓将军来，我当好好抚褒奖他这等国之栋梁才是。”

“是！”

朱琳渼忙下来，待士兵将那人脸上血迹去，他立刻愣了一下，随即附下唤：“庞公公！”正是隆武贴太监庞天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