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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勒爷，”一旁图赖看过了密信，却皱眉，“这粮草之事还需谨慎才是。大军虽带了所有剩余的粮草，但即使省着吃，也仅勉够二十天之用。如今虽有南人送粮，但毕竟不可依赖。”

“禀贝勒爷，我们或可用两脚羊充作军粮。”

不远一直在听两人谈的降将韩固山待图赖拨离开，忙凑了上来，对阿济格恭敬施礼，：“贝勒爷，这粮草之事，标下倒有一策。”

阿济格了，“下是青黄不接之时，估计也搞不到多少粮，但聊胜于无，你便派人去办吧。”

这一来一回耽搁了近十天时间不说，纵博洛后来赌咒发誓闽粤总督一定是他郑芝龙的，后者心里也已埋下了猜疑的，对博洛的各命令开始能拖就拖。

阿济格虽觉得自己四万多大军攻取没多少人防守杉关定然不费灰之力，但他早年随莽古尔泰征讨察哈尔时便已学到，打一分仗要先好三分准备。

“嗻！”

图赖拱手：“可分数支骑兵小队，于汉人村寨取粮。”

“好！”阿济格，“少了他郑芝龙那四五千石粮草又怎样？南人自会给我们补上。”

“你说。”

郑芝龙闻言大为吃惊，忙让人使钱在博洛军中打探。这一探之下果然得到消息，原来博洛早已将福建总督一职授予张存仁，两广总督一职许给了佟养甲，本没他什么事。

“若杉关无法立时夺下，”他看了阿济格，“粮草便将无以为继。”

图赖见他摇，忙补充：“我们只取小村寨，先以人将村围死，令南蛮粮之后，便尽皆屠灭，再放火烧成灰烬，定不会走漏了消息。”

“待福建平定，我必宰了这个蛮不可！”阿济格转手将密信递给旁的副将图赖，咬牙切齿。

阿济格对劫掠南人倒是没什么意见，只是他此行必须隐秘行踪，才能其不意地对杉关发起袭击。故而从他离开延平，一路都是避开大的城镇，专挑山间小走。

“两脚羊？”/p

“不可，”图赖忙阻止，“连日急行军，又有大战在即，现在士卒仅发八成粮已显不足，不宜再减了。”

阿济格皱了皱眉，“那你说怎么办？”

那博洛派来的送信之人此时已缓过了劲，对阿济格禀：“贝勒爷，大将军还让才转告您，南人运来的第一批九百石粮草随后便运到您这儿。”

得知内情的郑芝龙大为恼火，便令人将准备发给博洛的四千多石粮草暂扣，走到半途的船队也返回了泉州港，又写信给博洛，只等他妥协之后再说。

但如果沿途劫掠，势必会惊动明军，如果南人派大队人死守杉关，以杉关之险，不知得多久才能攻下。

他的，告诉郑芝龙其实博洛只是在利用他，压就没打算封他闽粤总督。

他随即吩咐卓布泰，“传令，即日起，所有人粮减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