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琳渼笑了笑，摇：“说不上经略漠北，只是利用手中‘资源’给多尔衮添堵，使他无法腾手来南下而已。”

“有、有数名本家同来，”梁修言望向黄奇寿，“皆被这位将军关在营中。”

“通虏大罪，想以银钱相抵？”朱琳渼冷，“我就直说吧，梁嘉宾为保你一条小命愿冒多大风险？

“你的脑袋算是暂时保住了。”朱琳渼接，“你可有随行仆从？”

月前后开战。

梁修言咬牙：“一个月内，十万两定至殿下营中。”

他跪在地上偷看向朱琳渼，见其目寒光并无言语，不禁打了个冷战，慌忙：“不、不，草民愿献银五万两……”

他继续：“下我朝虽名义上尽有江南之地，实则只有赣、闽政令畅达，而建虏却控制了整个江北以及漠北诸多势力。若其倾力南攻，即使我们能持得住，但在连年征战之下，势必民生凋敝，国立衰微。”

“嗯，”朱琳渼微微颔首，“我有些东西要运去漠北，可有办法？”

朱琳渼没理他，却：“你方才说十万两白银是吧？”

梁修言略一思索，：“只要殿下放我生路，家父定能想办法让您满意。”

“弓弩、甲胄，共有四大车。”

“成！”

“闭嘴！”

“大人，贼贾梁修言带到。”

“不，这些银两都依我吩咐在大同附近换成资，依旧运去漠北。”

“漠北？不知是何？”

“你是梁嘉宾嫡？”朱琳渼这才缓声问。

张家玉闻言也是眉皱，但须臾便又神一松，揖：“那蝗商梁氏素与关外各势力来往密切，大人方才召其来此，或是已有经略漠北之策？” [page]

当然，这些事情他就不能说来了。

梁修言吓得扑倒在地，颤声：“家父仅我一，但凡梁家能到的，全凭殿下吩咐，家父定无推脱。”

此外，他还知，腾继思只持到十月便被击败。自此，蒙古察哈尔、科尔沁等地就成了建虏后院，再未有过反抗之念，甚至提供了不少兵员南侵。

他关内外走私生意了多年，也有几分明，知既然能带自己来此，那便是有得商量，忙又接：“草民仅是生意人，并未与天军为敌，现愿以白银万两劳军，只求得归老家。”

“想好了再说，说错了便立刻斩于营外。”

“选个可靠的，让他北上联络梁嘉宾。”朱琳渼站起来，“半月后未得回信便车裂了你以谢天下。”/p

未等他继续说下去，黄奇寿便将一名被五大绑，留着鼠尾辫的白胖男押账中。

“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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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石霖声如炸雷，吓得梁修言差没来，赶低不再声。

那梁修言见黄奇寿对面前英朗的年轻人甚为恭敬，便已猜到其份。他倒是自觉，未等有人动手便纳拜倒，呼：“草民拜见陈王千岁。”

他再偷观望，却见陈王仍是面如寒冰，只得咬牙：“愿献十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