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顺着刘赫的视线望去，似乎明白了刘赫的意思，轻轻了。

始终趴在地上不敢抬去看张晓菲的刘琦，在听到小舟轻微摇晃激起的浪声之后，终于小心翼翼的抬看去。

对于诸葛亮会对刘琦说些什么，刘赫当然心知肚明，不过是那段秋时晋国申生在内而危，重耳在外而生的典故罢了。

好像只是一个江上船家对每一个陌生过路人的例行的提醒，没有任何情，就像这只小舟，没有丝毫的摇摆，也不会再激起一丝涟漪。

直到小舟行至岸边，张晓菲率先上江岸，两人都不曾再说过一句话。

带着得知消息之后的张飞及诸葛亮一同赶到了。

这应该是刘琦这辈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与张晓菲两人单独相的机会了，能不能还清那笔债，就看他自己了。

再次踏上小舟，两人四目相望，张晓菲突然轻声说了一句“站稳了”，接着用桨一大船船，小舟便随之而动。

面无表情的张晓菲沉默许久，转上小舟，将长桨握在手中。

刘琦赶忙千恩万谢，不住的磕。看到这副已经可以说是丧失尊严的摇尾乞怜，刘赫没有理会，甚至不愿再去多看一。

刘赫长叹一声，伸手一指岸边的诸葛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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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琦不敢再去多看张晓菲一，只是脑中不断想着刚才张晓菲说那三个字时的样。

有的债，不是你想还就能还的，若是债主不想要了，你就要一辈背着，而且越来越重，至于利息，就是你那仅存的一还没被狗吃了的良心。

“去找卧龙先生吧，他能救你一命。”

他缓缓站起，对着刘备和刘赫分别的躬施礼，只是若有所失的他，已经无法开再说一句话。

他转过，轻声对张晓菲说：“最后麻烦你一件事，再送他一程吧。”

江上风浪再起，小舟却异常的平稳。

刘赫微微一皱眉，轻叹一声。

“天机先生，是我莽撞，不仅手伤了天机营的弟兄，还险些要了你的命，我张飞在这给你陪个不是，等回去我再去看望那些被我打伤的弟兄，恳请他们的原谅。”/p

那张清秀的脸上，不再像往日那样充满着对自己的仰慕，那一刻刘琦突然有觉，原来自己失去的不仅仅是一个荆州。

若有所思的刘赫望着江上那两人的背影，没有声。

“先生，军师和我二弟三弟都在岸边等着，不如我们也一起回去吧。”

没有他想象之中的冷淡，却超乎他想象的陌生。

刘备将来龙去脉一说，得知事情真相的张飞大步走到刘赫面前，一抱拳单膝跪倒。

刘备没有去看不远的两人，他走到船边一伸手，唤来其余几名船家，接着转看向刘赫。

三人立于江边，向大船上不住的张望，当隐约看到刘琦竟然跪在刘备面前之时，除了诸葛亮之外，关张两人都惊讶神。

等刘备率领随从与刘赫一同返回江边，刘琦已经告辞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