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赫一愣，随即笑：“要说一没想过，也是瞎说。只是说到底，我终究不是那人，如果让我选，我宁愿和你天天喝酒作乐，实在是不想去想那些天下大事，说起来就脑袋疼。”

一无所获，甚至是兵力大损，那么从此之后，他就再也别想像现在这样，在那座许昌城里安安稳稳的坐着了。”

陈默难得回家一趟，自然要在留在陈家，与他那许久未见的爷爷多说上几句话。

“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曹此次南下不仅会铩羽而归，而且还会是惨败。至于那些江湖人么”刘赫淡淡一笑，一脸的自信，“我能给他们前所未有的东西，而且是他们这么多年来翘首以盼，却始终未能得偿所愿的东西。”

刘赫本是调侃的语气，陈家老祖宗闻言却突然严肃起来，他上下打量着刘赫，微微一皱眉，“你当真没有那么想过？”

在陈家用过了午饭，刘赫又去看了那几个孩一，之后便下了山。

“正因为我不是什么帝王，所以他们要的东西，我才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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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投军伍，究竟是为了什么？”陈家老祖宗语调温和，两却是死死的盯住刘赫不放。

驰本想留下来多待一会，却被他那翻脸不认人的默哥给轰了来，无奈之下，驰只好垂丧气的跟刘赫一同下了山。/p

陈家老祖宗沉默片刻，了，似乎对刘赫这一番莫名其妙的话反倒十分认可，“什么人在江湖，不由己，不过是不肯走去的人，给自己找的一个留下来的借罢了。”

刘赫却仍是一副轻松神态，“一开始，是因为没有办法，就从了军。后来呢，一时兴起，结果一个不留神，就混成了别人嘴里的先生。再后来呢，我欠下了债，数不但还是要还。不知不觉，还着还着，就走到了今天。如果你现在问我究竟是为什么从军，我可能也说不清楚，就好比你问一个人，为何要江湖，恐怕他也很难说原因。最后还是那句，人在江湖不由己罢了。”

陈家老祖宗手捻长须，笑容玩味，“如果世间真有你说的那东西，恐怕早就有帝王以此来安抚整座江湖了，哪会给你这个机会？”

“有时候，不是不肯走去，而是真的走不去。”刘赫语气平静，却是黯然神伤。

陈家老祖宗听完刘赫这番话，仍是一脸平静，“我不知你有何把握，能断定曹此次南下会无功而返。我只知，想将所有的江湖人都拉到你那边去，几乎是不可能的。我活了这么大岁数，从来都只见江湖上的明争暗斗，却没见过他们齐心协力去一件事情。下即使是他们的矛都指向了罪魁祸首曹，但经过这两天的见闻，想必你也能看得来，这些人都是貌合神离，而且向来如此。想让他们全都为你所用，我看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