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许朗掐着烟晃了晃脑袋，“你知狗熊是怎么死的吗，笨死的。那姚韩氏为什么大半夜的让程依依来问你那些八竿打不着的问题，程依依就是晴雯，明白了吗？”

“真的？”蒋北铭直直的看着许朗，还是有些不相信。

“睡觉，睡觉。”许朗扑通上了床，拉过被蒙着，“简直是对弹琴。”

第二天天还没亮，起床号还没，许朗就被蒋北铭的动静折腾醒了：“你起这么早嘛，外面设了好几岗，没什么问题的。”

“不是我起得早。”蒋北铭不好意思的笑，“我一晚上就没睡着。”

“苍天啊，大地啊。”许朗又闭上，“你现在不是‘义有千斤使你两肩都已酸’，你是‘情有万钧让你心直瘙’。

“反正都醒了，起来再陪我聊会。”蒋北铭上前要拽许朗。

“别拽我，我还得睡呢。”许朗又用被蒙上了，“你去跑两圈，昂，去跑两圈，消消火。”

蒋北铭见拽不动许朗，只好自己一个人拉开门走了屋。

“长官好。”门的哨兵一个立正，心里很诧异蒋长官怎么会起的这么早。

蒋北铭回了个礼，又伸手摸了摸哨兵上被打的衣服：“怎么样，冷不冷？”

“报告长官，不冷。”

“不冷就好，不冷就好。”蒋北铭有不知说什么，一面嘟囔着，一面朝军营的大门走去。哨兵在后面抓了抓脑袋：“今天怎么了，蒋长官怎么这么奇怪啊？”

蒋北铭慢慢的走着，突然一个黑影传来了一声喝问：“令！”

“月光。”

“长官好。”暗影的哨兵对着蒋北铭敬了一个礼。

蒋北铭回完礼问：“有什么情况吗？”

“报告长官，一切正常。”哨兵回答完，又指着远的门，“不过姚夫人一直站在那，有好长一段时间了，我们也没敢去问。”

“姚夫人？”蒋北铭的心突然砰砰直。

皎洁的月光下，一个婀娜的背影矗立在围墙上久久不动。一阵微风过，背影似乎有一丝寒冷的颤动。蒋北铭脱下自己的上衣慢慢的走过去，想给姚韩氏披上，却又有些不敢。犹豫之间，姚韩氏听到了后的动静，转过来：“蒋大人，怎么大人也早起吗？”

蒋北铭一时尴尬在那里，手里抓着自己的衣服：“不是。啊，是，我来查查岗哨。”

姚韩氏望着蒋北铭手中的衣服，莞尔一笑：“怎么大人这是查哨查的了？”

“啊，不是，啊，是。”蒋北铭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姚韩氏却没有再问，而是转过望着天空，幽幽的自言自语：“上次赏月，还是与我家相公一起。”

“姚夫人，天气尚寒，夫人还是要保重。”蒋北铭终于找了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