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先看看。”董非把一张布条递给了夏天，“周磊和林兆龙送回来的，延长县被李自成攻陷了。”

“那么就一可能。”许朗肯定的说，“是涛给他的，只有涛能拿得几千支火枪。”

“如果真的是涛，那所有的问题就好解释了。”王华思索，“双齐下，一方面制造榆林湾内的sāoluàn，一方面利用李自成打下延长县，断了我们的油路。看来涛和涛功真的想去攻岛。”

“这个时候会有什么急报。”许朗站起问，“哪的急报？”

“还没查来。”柳冠南说，“这次的匪徒全都是越南人，而是在越南受训过，前些日才潜榆林湾的。”

“陆老、何阿姨，祝你们新年快乐。”众人纷纷举起了酒杯。

几杯酒下肚，话题自然而然的又转回到了这次恐怖袭击上。

少尉了屋敬了一个礼：“夏委员长，军委会接到急报，董主席和张主席请您立即去军委会，许总参谋长也去。”

“会不会是西洋人。”夏天问。

“别想了，这个事一时半会想不明白。”许朗制止了讨论，“还是让冠南抓时间审讯吧。”

“不会。”冷天冰答，“西洋人的势力在海上，他们本无法大陆内，况且他们可能连李自成是谁都不知。”

“报告。”警卫排的少尉排长站在院门外喊了一嗓。

“报告长官，我不清楚。”

“不，他可能不想攻岛。”许朗摇摇，“这只是涛的第一步棋，他一定还有行动。”/p

“什么事，来。”

“明朝政府和郑芝龙也不会。”张国栋说，“就算是有明军偷卖火，也不可能有这么多。”

“冠南，你们巡捕房查来是谁的了吗？”夏天问。

“涛？”

“西洋人？”

陆天翔看了看桌上的人：“我觉得郑梉的可能不大，他没有理由这么。你们觉得谁会希望榆林湾起来呢？”

“不知。”董非说，“林兆龙的来信上也说没明白这件事。”

“我找不到谁了？”王华和冷天冰同时门，恰好听到了许朗的最后一句话。

“会不会是郑梉的。”孙天昊问，“既然都是越南人，郑梉的嫌疑应该是最大的。”

家里实在是住不开了，许朗和叶孙全商量了一下，各家的丫鬟住了叶孙全的家里。

“什么？延长县没了？”两个人全都愣住了。

“起潜？”

“今天是除夕。”陆天翔第一个举起了酒杯，“不怎么说，年还是要过的。辞旧迎新，大家一起喝一杯。” [page]

“不说话怎么训练？”许朗奇怪地问，“难不成只靠打手势？”

“什么延长县没了，怎么回事？”随着话音，韩万涛也走了屋。

夏天和许朗在一个班的士兵的护送下来到了军委会，张国栋和董非坐在屋里。

“我明白了。”许朗似乎有想明白了，“榆林湾的事和延长县的事都是涛搞来的，怪不得王华说找不到他了。”

“李自成有几千支燧发枪，还有火炮？”韩万涛惊呆了，“这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有这么多火。”

许朗向陆天翔问：“陆老，您怎么看？”

“你们都坐，听听我分析的有没有理。”许朗把布条给了王华说，“李自成攻延长县这个并不意外，他很有可能要为迎祥报仇。但是他怎么会有那么多的火，他自己肯定造不来，一定是有人送给他的。先别说李自成，能拥有几千支燧发枪的势力，现在除了我们，还有明朝政府、郑芝龙、涛和西洋人。这几势力中，你们认为谁会送给李自成这么多火枪火炮。”

众人讨论了一通，觉得谁都有可能希望榆林湾起来。

“不是，训练的时候有越南翻译。”

张国栋说完，不觉叹了气：“屋漏偏逢连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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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现在还无法断定。”柳冠南答，“据被俘的匪徒说，训练他们的人一直蒙着脸，也不说话，无法判断是哪的人。”

这几天每个人都忙坏了，除夕的晚上，所有人聚在一起吃年夜饭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多了。

“李自成万多人，几千支燧发枪，还有火炮，奇袭了延长县。林兆龙和古云鲲已经撤到了大同那边，他们请求家里的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