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许朗下班回家的时候看见程依依和家里所有的丫鬟小厮正站在院里，包括陆天翔夫妇和陈氏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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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若，你画的真的很像。”许朗还是把画像摘了下来，对孝严和孝勇说，“爷爷都在院里，陈妈妈和大娘也在，他们叫你们呢，赶去看看。”

“芷若贤惠的过了。”程依依的话里有几分气恼，“谁说也不听，连陆老和何阿姨的话也不听，你赶去看看，孝严和孝勇也在里面。”

赵芷若还是不明白，却没有再多问为什么回不去了：“许朗，大夫人的名讳是什么，她长得什么样？”

“我能有什么后悔的。”许朗笑，“后悔也晚了。”

许朗听程依依说完，放开了两个人，里下了泪：“十年了，我放下了一切，却放不下她。十年了，我已经很少能再想起她，可她一直在我的心里，永远也抹不去。依依，谢谢你能理解我。”

“哦。”赵芷若默默地了下。

赵芷若似懂非懂的了：“许朗，我都听你的。”/p

“我当然幸福，这是我梦寐以求的生活。”

程依依抿了抿嘴：“虽然从咱们来到榆林湾我就对你有好，也可以说喜上了你，但你对我的态度让我一直很犹豫。直到那次你为了那个再也见不到的女人和我发火，后来你和史显扬、柳冠南去喝酒，你喝得酩酊大醉。就是那一次，我觉得你是个真正有情有义的人，只要跟了你，你的心永远不会叛我。”

“许朗，这不一样。”

孝严和孝勇正跪在画像的前面，赵芷若也跪在两个孩的旁说：“孝严、孝勇，从今天起你们记住，这是你们的大娘，是你们父亲真正的夫人。”

许朗重新把两个人搂在怀里：“芷若，你依依说得对，我们的故国太远了，这辈我们是回不去了。”

“可是许朗。”赵芷若说，“我这么也是想把谭放在心里，也不想让你忘记她，更不想让孩们忘记她。”

孝严问：“二娘，她是谁，为什么我们要叫她大娘。”

“芷若。”程依依拉起了赵芷若的手，“这件事一直没和你说，所以你不知。我们在故国的时候，许朗是结过婚的，他的第一个夫人现在依旧留在故国，不知是不是还在等着他。可是我们都回不去了，这辈是不可能再相见了。”

“好的，爹。”两个孩跪得都很累了，听许朗这么说，赶忙爬起来跑了去。

“我知不一样。”许朗打断了赵芷若的话，把赵芷若的手拉起来放在了自己的上，“放在这里就行。我把以前所有的一切，把我在故国所有的一起，情、父母、家人都放在了这里。我不会忘记他们，永远也不会，但是生活还要继续，不能因为放不下而不去生活。陆老和何阿姨也好，你依依也好，所有的我们这些先宋遗民，我们都把原先的一切放在了心里，但我们依旧要向前看，我们不能因为忘记不了而停滞不前，我的意思你能明白吗？”

“她叫谭雪。”许朗照实回答，“她长的吧，和你倒有些像，只是眉再长一，鼻梁再一些。”

许朗快步走了正厅，一就看到正厅的墙上悬挂着一幅画，画像上是一个雍容典雅的夫人，眉宇间和谭雪有几分相似。画像的右上角写了几个字：“大夫人谭雪。”

“你真想知？”程依依反问，“别后悔。”

许朗知和赵芷若解释不清：“芷若，听我的话。这幅画像你先收着，等到了你谭的生日我和你一起，就咱们两个，一起遥祝她的寿诞。但是现在，不要让这件事给咱们家带来任何的波澜，在这个家里我已经很幸福很满足了。”

“不，依依。”赵芷若说，“怎么可能不会再见呢。咱们榆林湾现在有那么多船，安南、南洋、朝鲜咱们都能去，哪里又去不了。许朗，你去找条船，明天我就陪你去把大夫人接来了，她才是你的夫人。”

“那你愿意有别人闯咱们的生活中吗。”许朗继续问，“比如我再娶一个你愿意吗？”

赵芷若听不懂两个人的话：“许朗、依依，你们在说谁，谁让许朗十年都放不下。”

许朗有些哭笑不得，上前就要将墙上的画像摘下来。赵芷若忙起拦住：“许朗，以前我不知，但是现在我知了。这是我今天刚刚画的，不知是不是像谭的容貌，但我会把她挂在这里。我要让许家的每个人都知，这才是真正的夫人。”

“因为她就是你们的大娘。”赵芷若回答，“今后你们叫我三娘，叫依依二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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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嘛都站在这。”许朗不解的问，“芷若呢。陆老、何阿姨，嘛不屋。”

许朗拉着赵芷若坐下：“芷若，我问你一句话，现在你和我在一起，和依依在一起，你幸福吗？”